有了火箭弩的哈利很兴奋,而他们的第一次比赛毫无疑问的是赢了,拉文克劳的秋张很厉害,但哈利也不差,更何况运气很好的还没有遇见摄魂怪。
不过让哈利有点难过的是,赫敏似乎没有去,而赫敏与罗恩的别扭也让他夹在中间很不好受。
罗恩故意在餐桌上提起他的斑斑,而赫敏也不愿意过去跟他们一起吃东西,女孩抹着眼泪,凶悍极了。
“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其他事情呢?其他事情你都从来没有给我道过歉?凭什么就这一次,就一定得要我来道歉?!”
她重重的放下餐盘,拿起自己厚厚的书就出去了,眼睛还是很红。
而罗恩也很不满,他拍打着桌子,眉头紧锁着,褶皱里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在生气什么,她有什么好生气的,该生气的人是我好吗?哪怕她表现出一点点难过的样子,可是她死活不肯承认她错了,这就是赫敏。她仍然不当回事儿,就好像斑斑出去度假了什么的。”
总之,事情还是没有谈拢,他们好像彻底闹掰了。
而赫敏抹着眼泪从转角出去,怀里还抱着厚厚的书,她的精神状态本来就已经很差了,毕竟她的课实在太多太多,而这些家伙还要在这个时候跟她争吵,这几乎引爆了她的全部委屈。
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那两个男孩总是站在同一边高高在上的指责她,霍格莫德的事、火箭弩的事情,还有斑斑……就连刚开始入学时候罗恩讲她坏话也是的。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安全考虑有什么错,还有一年级课堂上,罗恩的咒语明明就是念得不对,她指出来还教他正确的,然后罗恩就生气了。
就好像男孩的自尊心不允许被一个女孩指导一样的,而且赫敏还没有得到诚恳的道歉,因为他们两个不顾危险冲进来救了她,所以她没资格计较。
但……但凭什么一直都是她不计较?
凭什么那么多次委屈都要她咽下去,到了她犯错,她就得乖乖道歉?
赫敏并非不知道克鲁克山的嫌疑,只是不愿意这么快妥协,要她低头,她总觉得自己是委屈的,总觉得自己好像低了一头,一定要是求全的那一个。
女孩为了转移注意力,也是确实课业很多,所以一门心思的投入进了自己忙碌的学习,但在夜深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还是忍不住找了个角落,抹着眼泪哭泣。
她没敢再往密闭空间去,所以只是缩在了大钟的后面,所以才能被贝欧宁发现。
——斯莱特林级长也很累,他选的课虽然没有赫敏那么多,但也不少,还有级长的事物与巫粹的工作,又是忙到深夜才要回寝室。
路过时候听见了声音,于是探头看了一眼,迷惑的问道“格兰杰同学?”
赫敏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慌忙拿起手帕擦自己脸上的泪痕,她又累又委屈,隐隐约约还有点怕,毕竟这么多年她只有那两个朋友,没了那两个人,她居然连个陪伴身边的都没有。
“格林德沃同学……”她哭的止不下来的抽泣,浑身发冷还发僵,激烈的情绪让她如同泡在冰水里,整个人都木木的,但到底还是要面子的,不想在衣着整齐的男孩面前失态。
贝欧宁没有贸然靠近惊扰,只是放缓脚步在她不远处的阴影里站定,声音压得很轻,像浸润了夜色的温水“这里风很大,要不要先靠过来一点?”
赫敏攥着手帕的手指泛白,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男孩也不勉强,只是顺着大钟的边缘滑坐下来,与她隔着半臂的距离,目光落在远处黑黢黢的城堡轮廓上“我见过你在图书馆查资料到闭馆,也见过你在魔药课上纠正教授口误时的认真——格兰杰同学从来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戳破了女孩强撑的堤坝。
赫敏吸了吸鼻子,眼泪克制不住的又变得汹涌起来“他们总觉得我在挑刺……斑斑不见了,我也难过,可克鲁克山只是追老鼠而已,那是天性,罗恩却怪它;霍格莫德我不让他们去,是因为有摄魂怪,他们却说我扫兴;还有火箭弩,我不知道是谁送的,提醒一句不安全,就成了我多管闲事……”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从一年级罗恩嘲笑她的牙齿,到这一次争吵时他不肯听她解释,所有积攒的委屈都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