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窕以下意识屏住呼吸,漫过来的清新栀子香还未散去,两人之间已经有点距离。
于窕以追上:“我看才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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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集县监狱位置偏,高墙外是大片被碾得发裂的水泥地,偶尔缝隙中会窜出几颗发蔫的野草,墙根旁停着一辆蓝色出租车。
突然“哐当”一声,监狱大门被打开。
狱警告诫:“以后不要再进来了!”
一个穿着蓝色监狱服的中年男人,攥着薄薄的褐色手提包,脚步一顿一顿地走出大门,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突然鸣笛声让他回头,自己走上前,发现只有司机。
男人紧张地捏紧手提包:“兄弟,这是去哪儿?”
司机不耐烦但没有表现出来:“去洗浴中心,之后再去酒店,有人找你。”
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坐着,看着飞驰而过的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几年的发展,除了每周要看的新闻外,他与外界断了一切联系。
一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家装修精致华丽的酒店门口,司机见人下车后便飞速驾车离开,男人还握紧手提包带,颤颤巍巍地走进这个让他觉得格格不入的地方。
酒店服务员比对着照片认出来他,礼貌带他上楼:“蒋先生是吧,这边请。”
片刻过后,他走进一间包间,刚推开门,发现对面坐着三个人,是他以前最想巴结的人。
于文远林樾冷漠不语。
蒋正义紧张坐下,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刚出狱习惯没改,在面对狱警一样坐立不安。
于信臣翘着二郎腿,平静地推过来一个纸笔和合同以及一个信封。
“蒋正义,就不跟你兜圈子,我们不希望让小以知道有个你这样的父亲,所以希望你拿了这五万后去什么地方都可以,但是不能回来找小以。”
五万是不多,但对于蒋正义而言,已经很好。
蒋正义先是看信封里的银行卡笑,再去看合同,其他三位明白他死性不改,强忍愤怒。
于文远警告:“我劝你识相点,这样对你对小以都好!”林樾拍拍他的手,劝让他不要太生气。
蒋正义飞快签好字盖手印,拿起这张卡站起流泪一直磕头:“对不起,我对不起您二老,对不起大哥你,对不起小以……”
不过三人没有搭理他,拿好合同检查后快速离开,在三人路过他时,蒋正义快速转换方向接着磕头。
二老冷眼,直接越过他快速推门出去,只有于信臣停下。
想到他就是这样来博得自己妹妹的同情,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抓着蒋正义的衣领,攥紧拳头朝对方脸砸过去泄愤。
之后抓着衣服把对方掂起来,虽然自己也年纪大了,但力气还是足够。
“蒋正义!我告诉你!以后我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有多远滚多远!拿钱,滚蛋!”
于信臣把他推开,蒋正义说不出话。
最后于信臣发泄完怒火,不紧不慢地整理衣领转身离开,只留下蒋正义瘫倒在地,拼命咳嗽。
【小以:(语音)姥姥你们到大舅家了吗?】
林樾回完消息后,怒气才消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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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
洛清池熟练换拖鞋,但发现家里没有人,认为可能在店里忙,决计去帮忙,顺便去趟文具店。
快速把书包放好,掂着垃圾袋下楼扔掉后,哼着歌弹琴般活动手指,回味施坦威的音色。
陈湘康乐齐刚走到小区门口,两人拉着的手不放,陈湘害羞:“快走吧,一会儿再被池池撞见。”
康乐齐无奈,依依不舍地点头同意。
“妈,康叔?”陈湘刚要回头,刚没走出大门几步的洛清池的目光落在两人拉着的手上,没有一丝惊讶,“你们在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