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微臣多嘴,您想如何呢?”昭阳可不能一直这么善良,寒玘低垂着眉眼,看不清表情,昭阳要是一直相信“人性本善”,可就未必能把这大雍风雨飘摇的江山救下来喽。
“出兵。”昭阳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我大雍疆土,寸土不让。”
“殿下,圣上的意思明白着呢,这事儿为什么不在朝会上提?”寒玘看着她,声音听着软和“一来,圣上是想尽可能的避免战争,二来,我朝国库空虚,未必就撑得起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的战事,三来,有些人根本就不想解决这种事情。”
“你是说……”昭阳略略蹙眉“可这要是打过来了,对他们没什么好处吧?”
“可是殿下,您是常年征战在外,对各地边防和情况都大致有数”寒玘笑的温柔,却有几分意味不明“京城里的家主们,可不知道呢。”
想起京都那帮人的嘴脸,昭阳的眉头拧的更紧,一时陷入了沉思。
寒玘偏头,好奇似得打量她,他发现昭阳有的时候真的很纯粹,就是单纯的希望百姓幸福,国家强大,和她自己喊得口号如出一辙,言行一致么?好有意思。
“那些世家本宫暂时是动不了的”昭阳兀自开了口,“去说服父皇不是难事,只要国库里有银子。”
谢天谢地,昭阳总算想到这了。
“海运么?”昭阳仍旧在喃喃自语“还是改革呢……”
“殿下,外面盯着大雍的人可不少。”
“寒大人,”昭阳叫寒玘顶了两次,终于是恼了,面色冷了下来“那你还有别的法子么?本宫叫你来是来出主意的。”
嚯,还会生气呢。寒玘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一些满足,感觉见到了不一样的昭阳很是有意思,面上还是一派无辜的模样“殿下,您不考虑先去问问陛下的意思么?”
昭阳怔了一下,这个消息不是她从皇帝那得来的,直接去找皇帝,怕是不妥。
寒玘看她怔住了,蓦然反应过来“殿下,陛下还没同您讲么?”
那就难办了啊,寒玘无意识的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殿下,等吧。”
“等?”昭阳有些错愕,却又很快冷静下来“等到父皇提起此事么?”
“嗯”寒玘面上不带笑的时候,有几分冷淡的疏离 “这事无论出什么结果,都要摆到面上来说的。”
“你是打算等我求了父皇出兵后,上书再开海运用以增加收入吧?”昭阳捋了捋头绪,反应过来“你要本宫帮你做什么?”
“微臣可不敢”寒玘笑起来,看着仍旧是乖巧无害的“公主只要愿意带兵出战,微臣自然有法子来处理海运的事儿。”
寒玘推开茶室的暗门,“天色不早了,殿下,恕微臣不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