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们这些人就是有本事,劝人劝鬼都如鱼得水,哎,要是我师傅当年教我的我都好好学了就好了,只可惜呀,人家现在在T国,我想找都不好找。”
龙朝叹口气,把手里的狗尾巴草打了个转。
楚郁听到T国二字,瞬间醍醐灌顶,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没想到什么?那是我是师傅,我可是独苗,你别打她主意啊。”龙朝警惕道。
“帮我和梁治秋说一声,我要请假,曾致诚就交给你了。”楚郁猛跳起来,打开手机二指翻飞。
“你干嘛去?”龙朝疑惑凑过来。
屏幕上付款界面匆匆闪过,楚郁飞速输了个密码,神秘一笑:“我要去探险。”
二探T国,行李不算太多。
一只背包,里面塞满龙朝之前画的符,一把香线,几件换洗衣服,还有……
“李何如,我小铝盒呢?”楚郁翻箱倒柜道。
李何如幽幽靠在门口:“离家出走还通知我一声,真体贴。”
楚郁冲她伸手:“出差,把我的护身符给我。”
“丢了,你失去它了。”李何如轻轻摊手,转身欲离开。
楚郁一把抱住她。
“那你再给我一个。”楚郁难得耍赖。
说到耍赖,李何如是鼻祖。她身子一软就往后靠。
楚郁硬生生接住了,顺手把她揽在怀里,李何如长发钻进她脖子里,她忍不住笑出声。
“亲我。”李何如眨眨眼看着她。
楚郁一顿,努力克服了上次的阴影,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次日,她拖着箱子站在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去拉门,门纹丝不动。
?
“李何如?”楚郁困惑转头,李何如坐在沙发上,手掂着茶针,优雅地把茶饼一分为二。
她自顾自地理着茶叶:“怎么了?门坏了?”
“门坏了就别出门了,来我这坐坐。”她抬眼,一双美目秋波盈盈,任谁看了都动心。
可惜对方是楚郁这个……瞎子。
“你……别闹了,快把门打开,我赶飞机呢。”楚郁无奈地看了眼手表。
“什么飞机啊,你不是把票退了吗?”李何如微微侧头,几缕长发垂下来,很无辜的样子。
下一瞬,楚郁的手机叮当一声。
-【**民航信息】您的行程***,已完成退票……
手机捏在手里,却好像力重千钧,楚郁额角血管跳动,她长叹一口气,放下箱子站在原地。
“我说了我要去出差……”
“去哪里出差?T国有什么差要出?准备去热带雨林里拿个棕榈奖回来?”李何如面带讽刺道。
楚郁尴尬挠头,凭借多年演技脸不红心不跳道:“最近遇到的邪门事是有点多,我找个大师拜拜。”
李何如没说话,二指一翻,一本暗红的护照夹在指尖,她摇摇头,将茶叶吹开些。
“大师遍地都是,何必跑那么远?”
楚郁僵住,伸手摸向口袋,那处空空如也。
气氛一时僵到极点,她硬撑着脖子,抱着胳膊一言不发站在原地。
李何如也没说话,一盏茶慢悠悠喝完,窗外寒气浸进房子里,空气里似乎都凝上层冰霜。
也可能是心里凉,李何如伸手抚向胸腔,那处空落落的。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生气了就不说话,把很多事憋在心里,如果我们俩没人愿意主动开口,那这段关系独靠我一人撑着有什么意义。”
李何如语气淡淡的。
楚郁面上比她还平静,毕竟她引以为傲的性格底色就是冷静不是吗。
但此刻,胸腔很闷,很累,一大团气憋在那无处可去,她忍无可忍道:“难道你就和我说了?什么事都和我打谜语,自称是我前女友的是你,半点信息都不透露的也是你。
我在迷宫里晕头转向,你隔岸观火看得很爽吗?”
她很累,各种杂事压在心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已经忘了上一次悠闲坐在家里,安静度过一个下午是什么时候了。
楚郁深吸口气,她抹了把眼睛,试图把悬在眼眶的泪水逼回去。
她不想当着李何如的面哭,起码现在不想。
李何如放下茶杯,幽幽看着她。
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的,总之楚郁泪眼朦胧地睁眼时,整个人被埋进淡淡冷香里。
女人肌肤滑腻,不留一丝间隙地堵在她脸前,像要活活闷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