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交接完工作啊,这样随时都能去了。”他试探说。
白榆有些尴尬,之前答应说以后在家呆着的是自己,现在要反悔应该没事吧,他心里有些没底道:“能不能多给我些时间,我现在感觉自己身体挺好的。”
他有些心虚,不敢对上饭桌上另外一个人的眼。
宁涧川知道肯定会这样,但是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注意一点就没说什么。
白榆默默松了口气,唾弃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耸,怀孕真是害死他了。
饭后他要去遛狗,宁涧川就陪着他一起去。温度渐渐冷下来,白榆看着卡拉不长的毛陷入沉思。
“要不要给卡拉买两件衣服穿?”
宁涧川看着白榆,白榆看着卡拉,“等我过两天买,他小时候穿过,没到两个小时就扯坏了,不如不穿。”
白榆有些不同意:“不能因为他扯坏衣服就不买啊,家里多冷。白天我们不在家就他一个人,本来就够无聊的,降温还不给他穿衣服,多可怜。”
白榆形容着卡拉的悲惨冬季生活,宁涧川就在一边笑。
“你笑什么?”白榆用胳膊肘撞他一下,“一点都不负责任。”
宁涧川依旧不躲,假装被撞疼道:“你爱卡拉怎么比爱我多,我好伤心。”
白榆白他一眼:“本来就更爱卡拉。”
像是捕捉到漏洞,宁涧川乘胜追击道:“那证明你也爱我喽,只是比卡拉少一点而已。”
这是白榆没想到的刁钻角度,被噎住说不出话。宁涧川也没有逼着他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只是走到地方就放卡拉自由活动。
好多小狗都来了,大型犬居多,小型犬都在另一边玩。好多人好像都很熟的样子,聚在一起聊天说自家狗狗。
白榆之前来的时候,除了陨石的主人以外他很少跟人聊天。不过宁涧川倒是跟他们有些人很熟悉,路过的都跟他打招呼。
“冷不冷?”宁涧川问他,今天的风有点大,白榆着急出来见那只陨石,连围巾都没围。
没有戴围巾的本人正在东张西望,终于在死心之后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宁涧川笑笑,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围给他,上面还残留着余温以及一丝茶香。白榆虽然不想这样,但是也没拒绝,因为确实挺暖和的。
渐渐的,自己的手也被包进更温暖的掌心。宁涧川像玩一样揉搓着他的手指,乐此不疲。
“你幼不幼稚。”白榆说他,但是没有抽走自己的手。
宁涧川只是傻笑,捧起他的左手,低头落下一个吻。他们的边界模糊不清,白榆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抽回手。
待卡拉喘着粗气回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宁涧川便站起身,把白榆被风吹散的刘海拨弄整齐道:“有点冷了,我们回家吧。”
家?
白榆点点头:“好。”
回去的时候白榆一边牵着卡拉,另一只手被宁涧川牵着,路灯照着他们的背影,就像一家三口。
晚上睡觉前突然下了雨,外面的雷声跟劈山一样响,吵得人睡不着觉。
白榆睡不着就烦的乱扭,宁涧川跟着也睡不着。他一把捞过白榆,两条胳膊守护一样抱住眼前的人。
在宁涧川的怀里,周围的声音都变小了。
“乖乖睡觉,明天还要起来上班。”宁涧川小声说着,给他做抚触。
上班,太好了,可以出去上班。白榆这样想着,闻着茶味信息素沉睡。
“明明那么焦虑,怎么上班还那么开心。”宁涧川描摹着他的眉眼,只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