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了事之后,白榆的生活几乎是按下了暂停键。每天躺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很有病人的自觉。其实主要还是这次太严重了。
“我休息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的宴会我能去吧。”白榆已经把晚上出门要穿的正装穿好,坐在床上装模作样的问。
宁涧川对着镜子整理袖口,看着白榆一副小学生模样没忍住笑道:“我们小白总都说可以了,肯定可以啊。”
话刚一脱口,白榆几乎是立刻起身仗义的撞了一下宁涧川:“你说的对,我先走了。”说罢,人已经消失在卧室门口。
宁涧川只能笑笑,这段时间确实憋到白榆了。
这次是一位老先生的生日聚会,白榆早期受过他的恩惠,所以说什么都要来,连礼物都是早几个月前选好的。
“高先生,我来了。”白榆示意夏木把礼物放下,跟高风握了握手。张青山站在高风身边,白榆也和他握了一下。
“小榆啊,也是好久不见,听青山说你这段时间都找不到人的。要不是请柬早一个月就送出去了,怕是老爷子我的六十大寿你都不来喽。
高风一副逗小孩子的语气没认真,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榆默默在心里吐槽宁涧川话多,爱管闲事。
宁涧川是随后赶到的,宁家跟高家是早几辈的交情,到宁父这边已经不剩多少了。但是几大家族抬头不见低头见,收到请柬来就是了。
“高叔,我爸最近出差没空来,我代他来了,您别介意。”宁涧川示意身后的易清轩走向前把礼物递出去,又投出和善的微笑。
高风自然是不介意,生日聚会什么的就是热闹热闹,来了就行。
在感受到易清轩在身边,夏木莫名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从那天晚上之后,他感觉自己哪哪都不对了,干什么都不舒服。可是今天只是靠的近一点,都让他平静了很多。
白榆要社交,夏木没事情就准备先准备远离一下名利场。转身的瞬间身体有些软,易清轩趁机拥住他。两个人都有些不自然,面面相觑然后快速分离。
夏木呼吸急促,水池的水打湿面颊,可是心脏却还在叫嚣着要跳出来。
这一边宁涧川算是寸步不离的贴着白榆了,看着他不喝酒,有人来劝他就帮忙喝。
几个知晓他们曾经关系的人都跟见鬼了一样,尤其是之前跟宁涧川关系好的,把他拉到一边问他话。
“你小子什么情况,对着死对头干什么呢?”高任天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问道。
宁涧川不语,只摇摇杯中的香槟。
高任天看他这副样子更生气了,感觉被背刺了。
为了安抚他,宁涧川只能半遮掩的解释:“我后来发现他人挺好的,最近在追他。”
高任天:?
一股无语油然而生,他感觉自己快爆炸了。听到这个消息,他最冷静的时候不亚于烧烤架的温度。
可是高任天又想了一下挣扎道:“我求你了哥,开玩笑呢?你一个alpha,他也是alpha。你闹呢?”
可宁涧川依旧一脸严肃:“我在追他,你不要暴露了,谁都不要说。”
高任天:我真的要死了。
过后的时间,宁涧川跟在白榆身边,高任天就跟在宁涧川身边,三个人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聚会抵达最高点,高任天被叫上去给爷爷生日致辞,两个人终于摆脱这个人形大挂件。
“总感觉他一直盯着我。”白榆摇摇手上被换成果汁的假酒。
宁涧川心虚的点点鼻子:“我跟他说我在追你。”
措不及防,白榆给了他一个肘击。他意料到了,但是没有躲开。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白榆生气道。
宁涧川揉揉自己受伤的身体,谄媚的跟白榆说:“我这一晚上都帮你喝酒,再说我们两个关系不好,鬼都不信。我说我追你,那这一切都跟你无关了,我说什么他就得信什么不是?”
是或不是也只能这样了,白榆看着宁涧川离自己越来越近,想离他远一点但是没有挪动脚步。
感受着宁涧川若有若无的气息,白榆觉得安心。
回家的时候他们坐的一辆车,挡板被放下,后排只有他们。
宁涧川后面喝了不少,几个朋友碰到一起又灌了一点,此刻人都有些发懵。白榆怕他酒后乱说话,后半场换他看宁涧川看的紧,到点结束的时候更是拉着人快步走。
醉酒的人有点黏,死皮赖脸的抱着白榆不撒手,也不说话,就抱着。
“宁涧川,你抱的太紧了。”白榆挣扎着要推开他。可是宁涧川常年健身,身上的肌肉可不是开玩笑,任白榆这么推都推不动。
“老婆。”宁涧川喃喃。
白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