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皱眉,“赢了?”
“咚!”
邺风手里的水掉在了地上,他没想到,池夏竟然真是毫不关心,就算现场太吵回去了,却连直播都懒得看吗?
哪怕她只是一个班主任,不该为班级荣誉尽一份心?
她难不成是在殡仪馆做久了,跟死人一样麻木?
“我反悔了,不想借人给你。”
邺风起身就要走,池夏:“合作伙伴之间,起码的诚信要有。”
“……你还有脸跟我说诚信?”邺风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彻底燃了,可他又低下头缓了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今晚你请客吃饭。饿了,走吧。”
池夏一动不动,“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我真的急需人手调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看着池夏严肃的表情,邺风冷静下来,“跟你的生命安全相关?”
那伙人在活捉杀手组织的人,可不就是威胁自己的生命,池夏认真点头,“是。”
邺风蹲下,操作手环,将联系方式发给了池夏,“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
池夏起身,“你们去吃吧,我不饿。”
邺风:“……”
池夏晃了晃邺风送的手环,“谢了。现在可以说说,你想如何调查魔渔学院,我尽全力。”
邺风:“邀你吃顿饭坐下来慢慢聊,很难么?”
池夏想了想,拨通辛燃的通讯,“荀医生那边如何了?”
辛燃散漫的声音传过来,“没大事,解决了。你那边呢?”
池夏:“球赛赢了,我陪他们庆祝一下,完事联系。”
辛燃:“Ok。”
两人挂了通讯,池夏看向邺风,“去哪儿吃?”
邺风跟程墨和冯潇打了声招呼,自己走过来,“约会自然要选一个浪漫的地方,走吧。”
池夏跟着他走,也懒得纠正他的用词。
两人进了地下车库,邺风停在下面的车都快落灰了。
邺风:“这车如何?”
是顶配的陆空两用,池夏:“不错。”
邺风将钥匙抛给她,“送你了,我看学院还没给你配车。”
池夏不推辞,接过钥匙坐进驾驶座,“谢谢。”
邺风坐副驾,设了一个导航,“去这里。”
池夏启动,将车子开了出去,“边走边说,效率高。”
邺风看向池夏侧脸,微微皱眉,“你一定要这么公事公办?”
池夏一个左转,出了车库,“邺公子,现在没别人,不演也没事。说吧,要调查魔渔学院什么,为什么要调查。”
邺风第一次这么挫败,他浅色的眸子盯着眼前的女人,胸腔里五味杂陈,他可是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御家大少爷,他要是早点开窍,定有数不清的女人对他前赴后继。
偏偏眼前这个,让他碰壁碰得生气。
“池夏,你大不了我几岁。”
“嗯,所以呢?因为大不了你几岁,所以你可以无视我作为你班主任的这层关系?”
“……我没这么说。”
“那就是我们因为存在师生关系,所以让你觉得刺激?邺公子,合作就好好合作,人一旦被情绪左右,就会降智。”
邺风被池夏说得半天接不上一句,这个女人为什么总给他一种不可战胜的挫败感?
而她竟然看破了自己的心思,他确实猎奇作祟,遇强则强的体质让他忍不住想要对她发起挑战,甚至想要征服。
一路安静到地方,邺风丢给前台一张黑卡,对方立即恭敬地亲自带着他们去了包间。
坐下点完餐,清幽的包间就只剩下对坐的两人。
池夏:“你若不现在说,那一会儿吃饭也别说,我不喜欢吃饭时聊正事。”
邺风拿她没办法,他心情非常糟糕,可刻进骨子里的修养,让他若无其事地坐在对面给对方倒茶。
“我怀疑魔渔学院存在另外一套运作体系,表面是学院,实则可能暗藏着很多不见光的危险组织。”
池夏瞥了一眼紫粉色的茶水,“嗯,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不该问我得出这种结论的原因吗?”邺风觉得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受到最多的“侮辱”就是来自眼前的女人,她一次也没有按照自己的思路出牌。
池夏端起茶抿了一口,还挺香,“邺公子,高效沟通的前提是不说废话。”
邺风气得肋骨疼,他弯下腰连连深呼吸,心想自己要是拿下这女人,绝对要让她跪舔。
“摸清你们办公室里每一个人的真实身份,或者说隐藏身份。”
“好。你现在该回答我,为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邺风端起茶杯,也抿了一口,“因为上次生日,我父亲已经把它转到了我的名下,我总要知道自己的地盘,藏什么龙卧何种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