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让女王成年,思维和全星际的异兽链接共享,那就是毁天灭地的灾难,百年前的祸乱,绝不能重演。”
“遵命!”
“收到!”
全息投影关闭,瓦兰特快步离去传令。
斯洛特从容地与舒迦道别,轻合上会议室大门。
“加西亚在这时候逃亡绝非巧合,他百年来受尽刑罚,半句秘密都不肯吐露,真是个祸害。”
恩希欧迪斯回想起百年前那白发长生种被羁押入地牢的画面,那个诡异的微笑,两道交织的黑影,他反胃至极。
舒迦的指腹停留在光屏,那份他无权阅览的机密文件,终于在眼前展开。
【罪犯登记表
姓名:加西亚.LK.湟
危险等级:SSS
年龄:455
种族:长生种
犯罪过程/经历:战争罪,反种族罪,叛国罪……
惩处结果:终生监禁(确认)
申请者:谢伊 】
“虫皇曾说,那浑蛋是自愿被困入牢中,以身躯滋养更为可怕的怪物,现在看来,他的秘密不光和长生种有关,甚至关联到异兽女王。”
舒迦的目光停留在“叛国罪”三个字上停顿:“他的罪行是由一代虫皇审判?若他真是长生种,联邦的刑罚对他而言算什么?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太多。”
以长生种那可怖的恢复速度,这些惩罚不过九牛一毛,而永久监禁,对这个连时间都停滞的种族而言,更是可笑的玩笑。
“因为那是一代虫皇亲判,无虫敢置喙。” 恩希欧迪斯抬眼,语气沉重。
谢伊,谢伊……舒迦的目光停留在那高阶雄虫特有的签名上。
第一任虫皇陛下,谢伊。那位开创和平年代,是虫族历史星图上最亮的那枚启明星,确立雄虫治理联邦理念的王者。
在混乱纪元的血火焦土之上,是他率先反抗奴役,捣碎枷锁。更在战后亲手绘制了联邦的发展蓝图,如果没有一代雄虫的智慧与决断,也不会有如今照临寰宇的虫族天下。
乃至议事厅内,依然保存着谢伊一笔一划写下的初代虫族法典。
“或许加西亚已是这世上仅存的长生种,在所有公民认知里,这个种族早在混乱纪元便已覆灭,没有存在意义。”
舒迦目光转向星图,加西亚的轨迹在海洋种地界彻底消失。海洋种也曾奴役过虫族,不过现世来看,海洋种的领土一缩再缩,如今只能蜷在一片巴掌大的海域里苦苦求生。
这便是侵略战和反抗战争的意义,由雌虫来掀起战斗,为虫族攫取资源,繁衍未来。当决策者的冷静与执行者的勇猛形成齿轮,文明才能稳步向前。
“雄虫为首脑,雌虫保驾护航”才是一代虫皇留下的治理理念。
“我有预感,女王降生与他的出逃必然关联极深。”恩希欧迪斯道。
“老将军,或许我们要和两头猛兽撞上了。”舒迦眼中燃起战意,“这可真是绝妙的挑战。”绝妙二字被他说的轻描淡写。
渴求战争的血脉在他心头觉醒,那是刻在雌虫骨血里的寻猎本能,越是凶险的猎物,越是混乱的战局,反而让雌虫越发回归自我。
恩希欧迪斯看着他眼底那团燃烧的野火,忽然想起舒迦刚入军团时,面对数量庞大的恐怖异兽,眼中没有恐惧,多的是杀欲雀跃。这么多年过去,他一如往昔,那些战斗经验反而淬炼成就了这位年轻的将士。
“那就让它们尝尝,三狮军团的利爪有多锋利。”老将军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热意,抬手拍了拍舒迦的肩,“都交给你了。”
舒迦低笑一声,应承下。
这场狩猎,他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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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节哀】
【会不会是报告检测结果有问题,白哥这身量,这骨骼密度,雄伟的肌肉,怎么可能有基因缺陷呢?!】
【众筹席白重检资金,我出一百金币!】
【生理上讲:雄虫成年后会形成独一无二的虫纹,小白你有吗?况且一只雄虫想要安稳度过蜕生仪式需要另一只成虫来辅助,没有任何记录雄虫在无帮助的情况下能独立成年,小白在那种荒芜之地长大,也很难遇到第二个成虫吧,营养缺失,缺乏成虫教养,盲目错过自己的蜕生期,很正常】
“不清楚,蜕生期是什么?”席白扫了眼弹幕,随即问道。
热心肠的弹幕随即科普起各种虫族的生理常识。
什么雄虫坚持‘老带新’的优秀传统,羽生庭多的是无血缘关系的雄虫却因共同渡过蜕生期而成为亲属的例子等等等等——
【不过在阿刻戎冕下的干预后,老带新的传统几乎被取缔,但凡要进入蜕生期的雄虫,全由他一手安排调度,雄虫之间的亲缘纽带反倒越来越淡,别说照拂了,怕是见了面都认不出彼此。】
【这难道不是为了让雄虫顺顺利利熬过蜕生期?先前多少幼崽折在这一步上?还不就是因为那些半懂不懂的老雄虫瞎指点,凭经验乱来!真要心疼幼崽,就该相信冕下的安排。】
【话是这么说,可羽生庭里到底住了多少位雄虫阁下?只有统计数字,连张影像都没露过!谁知道那些数字是真是假?】
【呵,有本事在小白的直播间里敲键盘阴阳怪气,怎么没胆子跟羽生庭近侍碰碰?真当冕下的亲卫是摆设?也就敢躲在星域网后面过过嘴瘾。】
弹幕滚动得越来越快,争吵声越发激烈。
直至席白忽然开口:“伽马星球在哪,怎么查不到有关这个星球的资料记录?”
这话一出,弹幕沉寂许多秒,接着被各种惋惜之声充斥。
【那狗不拉屎的地方,连星域网都没通。】
【虫屎的,劳资要打众议庭电话举报了,怎么能把雄虫发配到种鬼地方,公民滑档又咋了,流放13区也不至于这么惨。】
【席白,快跑吧,联邦不适合你生存了,回荒星做一只快乐的小野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