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固执地往自己想要的而去。
几日都没有连蝉消息。
萧观阙这几日无事,紧盯着他们训练,又心急如焚等着连蝉的消息。
现在这种情况最重要的不是带回情报信息,是活着回来。
可几日过去什么都没有,他难免担心。
算了,还是去看看有没有新情报吧。
他将死士队解散,自己跳进暗道。
或许应该在暗道里放笔墨,这样更不会暴露。
若在房中写难免露出马脚被人发现。
想着,他抽出石块下压着的册子,翻开。
新增了一条线索,但舒衔衿的赃款后续信息还没有。
「侍中安广颜,字知乐与太子私自通信,藏信与暗盒之中。」
这不知是何时的信息了,价值虽不比皇帝理政时,但在现在这种时候也还有些用处。
至少可以确定太子党其中之一是哪位朝臣。
他将这条记下,回屋掏出本册子记下。
现在才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前瞻性。
皇帝病重,半月有余,今日忽痊愈,撤太子代理政务权,似亲自理政。
可却并非如此。
虽看似病愈,但依旧卧榻不起。
外界不知,只知皇帝病好却不理朝政,还不允太子继续理政,荒废政业于案。
一时间,朝堂上下,乃至民间皆传是有妖颜惑君,红颜祸世。
季啼孑与都察院御史祝楼祝弥筝会面,谈及站队。
“虽说结党并不被允许,可弥筝你也知道现在时日不同,已是到了不得不站队之时。”季啼孑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祝弥筝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今时不同往日,结党站队已是朝臣默认的事,亦已变成不成文的规定…我也被这东西要挟。可如今皇帝不理朝政,我去一一弹劾亦是无用,还有可能取反效果。”
季啼孑闻言一挑眉:“什么反效果?”
祝弥筝呼出一口浊气:“圣上不管朝堂,见又有如此多弹劾奏折,保不准破罐子破摔,彻底留恋床榻美人,到时又如何,逼他退位?若他又反扣个造反的帽子又如何?若真如此,便是百口莫辩,难保清白了。”
两人双双望屋梁,不知到底作何打算。
默了默,季啼孑试探到:“若非要站队,弥筝你站哪队?”
祝弥筝思索片刻,斟酌着开口:“这几日太子行政,虽无甚错处…即使错但也无伤大雅。但……这身体顽疾还是硬伤,若非如此,我会站他。可江山社稷怎可交与……”之后的话两人都清楚,他也不欲说出口,毕竟这是缺点也是痛处。
季啼孑没说话,也看不透他态度。
两人转移了话题。
太子寝宫。
已是深夜,窗外传来几声熟悉的喳喳声。
打开窗,小雪在窗台跳几下,调整到撞不到江临亓的位置才起飞飞到屋内鸟架上。
江临亓走过去取下叶子。
他不用再靠手摸感受是哪些字了,却还是下意识抚摸上去。
「府中待几日,似在等人。」
江临亓垂眸思索,顺手让小雪将叶子叼走了。
连蝉走到院中,亲眼看见太子殿下房中飞出一只雪白肥鸟,衔着一片现在季节不多得的绿叶,飞向远方。
她眨眨眼,并没在意,继续干活。
毕竟她现在是丫鬟,不能借了身份她得了好处,借她身份的那个人什么都没得到吧,这不公平。
“殿下,您到底在找什么啊。天凉,您进屋去吧,要找什么小的给您找,可别把您冷着了。”说着,那下人拍了拍身上,迎着冷人秋风准备替江不系找东西。
但江不系不为所动,依旧在院里东摸西找,叫人看不懂,不知到底在找什么。
不仅如此,江不系嘴角还扬着淡淡的笑。
那下人看清他嘴角浅笑,不明所以又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垂眼眨了眨眼,心道殿下莫不是冷疯了?
最后,江不系手中空无一物,但美滋滋地回屋睡觉去了。
就留那目睹江不系诡异行径的下人面露沉思。
趁夜黑风高,连蝉摸到了一处皇子的住处。
她不知这是哪个皇子住处,但主交代她得每一位都打探清楚。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翻墙进去。
周遭寂静无声,竟是一个人也没有,屋里也没有亮灯。
是睡了吗?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忽地,一人拍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