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普及,精彩绝伦。
江酒酒肚子里的午饭都消化了。
“所以,你想好修习哪个流派了吗?”徐子非问她。
“剑修。”
关于这一点,她毫不迟疑。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一直以来不争的事实:现在的咸鱼宗太弱鸡了……
符修、丹修、医修、卦修、灵宠、灵厨、普通人族……一个能见血的都没有……如果要在这里面选人去参加比赛,难于上青天。所以,天时地利人和,她先天道体,她炼天心诀,她用剑好像有那么点天赋,还有个跟屁虫可以每日和她切磋进步,无疑修剑。
考虑太多,于是忽——
“嗝~”很合时宜地打了个无聊的简短小嗝。
招娣学得有模有样,“嗝~”
徐子非:……他隐约悟道妹妹当众大喊解云书裤腰带的骚操作是从谁那里学来的了。
可惜他没证据。
“走吧,去万金铺看看。”徐子非不想直面两人,率先起身。
“老板——再打包一碗面!”江酒酒朝店铺里的人喊了一嗓子。
“还没饱?”徐子非疑惑。
“打包给三娘的!”
徐子非顿悟,“老板,再加两叠小菜!”然后拉着招娣往前走去,大约走了一丈远,豪爽的声音传来——“她请。”
江酒酒:……她的八百米眼神杀收不住了。
三人又回归一开始有说有笑的样子,朝集市东巷伍零参号铺面走去。
……
千金殿,藏经阁。
气氛不详。
“少了。”
——一黑衣男子立在金柱旁,怀中抱剑,剑穗寒梅微微晃动。
“还少?你是不是想趁火打劫!”黑无常气急败坏,铁青着脸。
“剑名‘沉渊’,虽不是什么灵剑神剑,但也削铁如泥,断发如风。”
咣——沉渊出鞘,似乎是为了方便黑无常看,剑的方向只抵黑无常额头,距离安全。黑衣男子怀中寒梅剑几乎同时共鸣异动,他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黑无常唇齿一紧,迎着剑,向前走了几步,立刻变脸,堆满谄媚的笑容,他倒不是怕这剑锋,是不想纠缠眼前这尊“大佛”:“哎呦喂,少主您说笑了。我开个玩笑话,少主怎么还当真——”他搓着手,眼角余光不住地瞟向那柄寒梅剑。但手却十分老实地抚上眉心剑沉渊的剑身,“您看这剑锋多亮,这剑纹多正……”
黑无常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要不这样,我再加三成,少主就当照顾照顾小人的拍卖行生意?”
不远处的白无常:……做生意的都是这么说话的?
不对,他自己也是做生意的。只不过只是开个小酒楼,买卖没千金殿那么大罢了。
黑无常哪管的了这么多,一心只想快些了结,“主要是最近鬼市经济行情不好,好多大头物件都被人开生死台夺了去,小的也是……否则我给少爷加多少都……”
黑无常脸已经憋紫。
男人收剑入鞘,目光从黑无常脸上转向了别处,似乎已经默认了黑无常三成的提议。
他本意也不是为了钱。
他手指摩挲沉渊剑柄,一秒、两秒,最终,还是将手中的沉渊剑交予黑无常。
——“还有件事要劳烦你”。
黑无常只差晕厥过去。
“此物只是寄存。帮我收好,之后我自会来取。”
黑无常:这魔族少爷真当他是二道贩子?怎么什么都往他这塞。
不给黑无常说话,黑衣男子随手抛出一个锦盒。
黑无常手忙脚乱地接住,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容:"少主您放心,小的一定给您保管得妥妥当当……”他边说边打开盒子,却在看清内容物的瞬间僵住了。
黑无常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
“帮我收好。”黑衣男子转身欲走。
“等等!”黑无常慌忙追上几步,又赶紧刹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少主,这么贵重的东西,是不是……”
黑衣男子脚步一顿,黑无常立刻噤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谄媚道:“小的明白了,藏金殿,一定给您保管好,保管好……”
远处,白无常默默别过脸,不忍再看同僚这副奴颜婢膝的模样。
送走“大佛”,黑无常有苦难言——对着白无常淬了一口:
“狗东西!”
他兼济楼在澜城招惹的,现在怎么还缠到鬼市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