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看到刚刚把小家伙放在床上的长公主面色不悦的盯着他。
怎么,要是小家伙再醒了,她难道为了周遭人的安全,还得再还她劈他脖子一次吗?这小家伙又不是结实直接冲着山壁上甩出去也不会出事的妖怪。
“他就是病人吧,嘿嘿,我给看看,我给看看!”
老头子讪笑着挪到了床边,哎呦一声:“这不是人类嘛!”
却也手脚手脚麻利的开始给人看病了,只是扒开眼皮也好,去捏着手腕也好,甚至拿了针去扎了真嗣一滴血也好,在褉春姬和织田作眼里,也算是正常的诊断过程。只是当医生神色也怪异的拿出一把小刀问褉春姬能不能带点血回去的时候,她和织田作马上一左一右,褉春姬挡在了真嗣面前,织田作架住了医生。
“这可是牛鬼的血啊,那么优秀的毒!给我一点不会死的哇!”
“他现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毒,该怎么办呢,我们?”
鸩还以为回答了问题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天真的回答了:“哎呀,那是年龄太小了,找个巫女或者法师做用以封印的念珠给他戴上就行,长大了自然而然就好了呢。”
褉春姬对无女道:“我殿中左手箱子下正好压着一串,你带过来。”
“是。”无女走出来,而的褉春姬则指着门对织田作道:“弄出去就行,他没什么恶意,别伤到了。”
织田作点点头,按照褉春姬说的做了。
被丢出去的鸩在门口喊叫好半天,引来了负责守卫的犬妖,也不敢再出声,只能嘀嘀咕咕的收拾好药箱子走了。
等到无女拿着一串各色水晶做的手链,褉春姬才想起来这串手链的来历。
这是她爸爸送给她的礼物。
好像差不多是在两百多年前吧,她随着爸爸犬大将在外与妖怪死斗,回城的路上偶然看见了人类的城市里正好有商人在大量的贩卖水晶饰品的,她只是多看了两眼,第二日她就瞧见这一串手链就到了自己的手中。
说是在战利品中照过来,有巫女法师加持过的念珠。
只是这份来自父亲的额感动没有让她沉浸太久,很快,就出了那件事——
褉春姬看着手链两眼,还是给真嗣戴上了。
戳了人家一次肺管子,陪个礼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快半个小时后,真嗣醒过来,虽然暗示再无用处,但是念珠上的封印能力却发挥的很好。
织田作松了一口气——直到他对上了真嗣冒着火的双眼。
这件事必然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好了,小家伙,你以后还有很多的时间去找你监护人的麻烦。”褉春姬暂时拯救了织田作于水火之中,她一件事一件事的嘱咐给了真嗣,首先是手腕上新手链绝对不能拿下,除非遇到危险。
其次,就是有关于他那怪异的,本来被她以为是瘴气的毒,鸩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那是来自于牛鬼的毒。
最后,褉春姬对真嗣道:“对不起,小家伙,我该记着织田作对于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如果她一直记着这件事,就不会在妈妈开口询问的时候,几乎是脱口而出让小家伙失控的话来。
真嗣摇摇头:“既然是事实,说出来没有任何错的,不如说,我很感谢殿下能说出来,不然,织田作还不知道要和我隐瞒多久呢!”
被提及的织田作装作没有听到。
虽然鸩说明了真嗣血脉来源,可是仙翁还是要去找的。
不过不是现在。
她刚刚还答应了妈妈,要去帮她处理麻烦。
至于织田作和真嗣,无女会负责好照看他们。
褉春姬来到凌月仙姬的宫殿,就见到几乎是等不及了的妈妈丢给她一大堆东西。
西国某处房屋的维修处理,河道因为暴雨而淹掉的某处农田,以及这段时间偷偷潜入了西国的间谍和明面上来找麻烦的妖怪,最后——
褉春姬把写着毁掉由自己养大的,西国最大的那棵树的要求,悄悄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