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一脸真诚:“二姐姐尽管放心,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让锦娘受半分委屈。”
上官芝华阴沉地翻了个白眼:“粉身碎骨就算了,我妹妹守着一堆破骨头算什么意思?你们家并非什么良善之家,你本人更不着调,架不住这傻丫头喜欢,我这做姐姐的又能说什么?”
上官似锦无比尴尬,程澈却笑靥如花:“姐姐看我表现,我定不会辜负锦娘的喜欢。”
送走上官芝华,程澈嬉皮笑脸地朝上官似锦贴过来:“有个傻丫头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
上官似锦嫌弃地往边上躲:“我也不知道,二姐姐不明就里,胡说的!”
“哦……” 他脸上仍笑着,话音却凉了半截,“锦娘原来是讨厌我了。”
上官似锦有口难辩,慌忙道:“我哪里就讨厌你了!”
他从背后抱住她,将头埋在她颈窝:“连我爹爹都不喜欢我,没人喜欢我,所以——锦娘不许讨厌我。”
她被他缠得喘不过气,心里又实在觉得他有些可怜,只得任由他抱着,哄孩子似地说:“好了好了,不讨厌你,怎么会讨厌你……”
他从后颈一路啄到她的锁骨,见她心软,骤然将她翻转过来,吻上那对软糯的唇。
“唔……” 她猝不及防,下意识想要躲,却陷入他的温柔攻势。
舌尖灵巧地撬开贝齿,他品尝她口中的甘美:“锦娘好甜。”
“甜什么……” 她喘不过气,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他将她横抱起,往卧房中走,双脚突然离地,她只得勾住他的脖子,他却一刻未停吻着她,她也如中了蛊一般,仰起头接纳他的放肆。
他坐到床上,却没放她下来,他微微朝后靠在软枕之上,她就这样伏在他身上。
他伸手抚着她绯红的脸颊,悠悠道:“锦娘替我解开吧。”
“什么?” 她眼神躲闪。
他抓过她的手,放到领口的衣扣上:“这里,锦娘来解。”
“不要……”
他捻着她的指尖,循循善诱,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从前不是说……桃园结义,兄弟情深么?怎的总拉着我……做这事!”
她的脸像春日的芍药一般红透了,他笑道:“从前是小孩子,如今我们都是大人了,自然不同。锦娘是与我拜了天地的娘子,做这事不是天经地义?”
“可是……”
他将她的手贴在他的胸膛:“而且,如此这般,你明明也喜欢的,不是么?”
上官似锦的心扑通直跳,程澈说得没错,与他近在咫尺,被他的气息包围,她的内心也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汹涌激荡。
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主动攀上他领口的软扣,她生涩地为他宽衣解带,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她的手颤巍巍停在他中衣的衣襟处。
他笑着抓过那只小巧的柔荑,引着它继续探索,顺势也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锦娘好乖,现在轮到为夫了。”
他的手则比她快得多,雪肌暴露在寒夜的空气中,她感到冷,下意识贴得他更近,他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指尖戏谑地划过她的腰身。
“锦娘莫急。”
“谁急了……我冷罢了……”
程澈一翻身,将她圈禁方寸之间:“很快就不冷了,而且……”
他浅浅一笑,不怀好意:“锦娘明明热得很。”
她惊呼,瞬时绷直身体,他柔声安抚:“放松,锦娘。”
“阿澈……别……”
他哪里理会她无力的哀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不再克制心中的热望。
她宛如飘零在洪流之中,只能紧紧抓住唯一的浮木,那便是程澈坚实的肩膀,而他恰恰又是令她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她的指尖陷进他的皮肤,失神之时,甚至发狠在他肩头刻下牙印。
他不觉得疼,只更加真实地感受到她就与自己在一起,密不可分,这让他无比餍足,又愈发贪婪地索要更多……
红罗帐暖香烛泪,一夜痴缠至天明。上官似锦最后的记忆是程澈将她放进温热的水中沐浴,还隐约听见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但她太乏了,第二天醒来时,完全记不起他的话来。
然而,相比于这句话究竟说了什么,远还有让她真正担忧的事——
次日清晨,一条消息传遍了长安城:雨花街上一家棺材铺后半夜起了火,整个铺子全部烧为灰烬,连同住在后屋的棺材铺掌柜全家老小六口人,全都化为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