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手压得更紧:“你忘了?我的恩典是替你求的,所以……”
上官似锦心要跳出嗓子眼:“那……你要我如何……赏你?”
他将额头贴在她的额上,她的皮肤感到一阵灼热:“锦娘明明知道的。”
鬼使神差,仿佛中了蛊,她不由地轻轻抬了抬下巴。
她看见他灿烂地笑,下一瞬,送上的唇被他覆住,炽热的气息由他渡来,温柔的掠夺令她头脑昏沉。
“阿澈……” 她在他放她呼吸的间隙呢喃。
“嗯。”
程澈就是这样,对谁都不在意,唯独对上官似锦,事事有回应。
她分明是清醒的,感官的反应却丝毫不输繁星楼那一晚。他极有耐心,却也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锦娘,放松些。” 他轻舐她精巧的耳垂,试图缓解她的僵硬。
她漫无目的地抓挠他的臂膀、后背,像炸毛的猫,爪子却绵软无力。
她的皮肤像光滑的丝绸,他指上的薄茧磨过时都分外小心,生怕弄伤她似的。但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雪肌上透出一层薄红,令程澈愈发难以抑制心中汹涌的种种念头。
不似第一次那般疼,却仍旧难以适应。
上官似锦煎熬地咬着唇,程澈安慰地吻她,自己也并不好受。他不想太急躁,又害得她不舒服,但这样的时刻,理智又能残存几分?
“阿澈……”
“嗯?疼么?”
“不……你……”
“我怎么了?”
她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急促地喘息。
“你别这样……捉弄我!”
他见她烦躁难耐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轻笑道:“原来锦娘是嫌我墨迹。”
“程玄度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
他俯身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
……
上官似锦第二天醒来时,第一件事是后悔自己昨夜说的话,程澈的病是装的,野确是真的。哄着她几乎到天明才睡,身子像散了架一般。
但她想撒气的对象却已经不在房里,云裳从外间进来,见她醒了,连忙过来伺候她起身。
“姑爷一早出去了,吩咐我们好好伺候三娘用早膳,叫你等他回来一同上学去。”
她替上官似锦穿着衣裳,眼睛偷偷瞟着她颈上和锁骨上的几缕红印,故作平淡地说:“三娘,我听茉影说,昨夜都到寅时末了,房里还叫预备热水呢。”
上官似锦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翻了个白眼道:“小娘子家家的,不该问的别问。”
云裳笑道:“三娘和姑爷,很是恩爱呀,茉影说,他还不让她们进房里,是他亲自给你沐……”
“闭嘴!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我的脸面往哪里搁!”
云裳撅着嘴:“咱们又不往外说,再说了,你和姑爷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这事也不丢人。”
上官似锦拍了她脑袋一下:“千万不许往外说,外头问起来,就说姑爷昨夜病得严重,好在后半夜退了烧。”
如此说来——好像也算是事实?
她用力揉了一把涨红的脸,云裳却阴阳怪气道:“不过三娘,这姑爷昨日都病得那般严重了,居然还……”
“行了,我饿了,快去将早膳端来。” 上官似锦羞愧难当,急着赶她出去。
她坐在椅子上,腰仍然酸着,回想起成亲以来这段日子,她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见他在这人心叵测的家中处处设防,她感到心疼;与他温存缱绻、耳鬓厮磨,又叫她食髓知味。
早膳用到一半,程澈回来了,精神矍铄,毫无倦意。
他抓起一个包子,笑着对上官似锦说:“娘子可睡好了?”
“怎么可能睡好?” 她白眼一翻。
“怪我,又叫娘子受累。” 他嘴上道着歉,眼神却透露出得意。
“滚。”
“娘子真舍得叫我滚?”
“吃你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