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严月华的背上确实有一处异物,但是这异物可不是什么病导致的,而是一块石头。
他们只要用东西包裹住石头锋利的棱角,然后再塞到对方的背上,从外部来摸的时候便只会摸包裹石头的东西。
一般一个正常人是不会随意对一位背部有异物,处于生病中的老人是按压背部。
这样也能打消了她们的疑心。
李穗岁不禁怒火中烧,可是做出来这些衣服卖给大部分人又能干什么呢?要知道有些尸体可是在京城,从京城再带回来只怕不知道要腐烂成什么样子。
她几乎是一刻也坐不住了,她必须要回京城。
在七娘这里换上了苏旻的衣服,示意镖师将布匹带上:“不知三娘打算什么时候走?”
“也就这两天的功夫了。”裴三娘有些不解。
还不等她问出声,李穗岁就补了一句:“那便和我们一起吧。”
裴家在京城的房子也在百世茶楼附近,到时候吴三娘还可以帮着照看一二。
“那边先谢过主子了,我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裴三娘匆匆告别,迅速走了出去。
李穗岁点点头:“七娘,这边便交给你了,有什么就直接用百世茶楼的最快的消息方法给我递过来。”
“是。”七娘将她送到后门,刚看着马车走了,严津河就过来了。
他看起来面色不虞,若是有人在旁作画,从他脸上沾两笔,就能画出一幅山水图了。
“不知您过来又有何贵干?”七娘端着假笑走到他面前,内心里是极度的不爽。
这人一天天阴魂不散的,就好像百世茶楼欠他什么的,这个月的费用还没交呢!
严津河先丢过来一个荷包:“这个月欠你的费用,你也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以为我想拖着!?”
要不是现在是他那个表姐当家,他至于连份传消息的费用都要不到吗?
严月华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这百世茶楼的裴七娘更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偏生自己传出去的信儿,到现在还没个响声!
再加上,在李穗岁那吃的亏,最近的日子可是十分不好过。
他越想越气,干脆在这里叫了一份餐食:“我可就在这等着了,我倒要看看铃铛月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回消息?”
“那您还得支付一间上房的费用,众所周知我们茶楼没有中房和下房。”七娘也懒得理他,在算盘上拨弄了几下,便把他需要支付的费用展示给他:“您看您是现在结呢,还是赊账下个月一起呢?”
“现在就给你行了吧?”严津河十分不爽,自己才坑蒙拐骗来的钱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花出去了一大半。
裴七娘就没想么多了,让人往家里递了个口信儿。随后,收起银子扭着腰肢走了。
这家伙谁爱伺候谁伺候,她才没工夫管他呢。
那边,李穗岁借着苏旻的身份,先去严氏工坊要了对方昨日应该赔的钱,这才回去。
刚到屋子,她便让秦嬷嬷赶快收拾东西。
“姑娘,我们现在就走吗?”秦嬷嬷愣了一瞬,连忙进里屋,一边收拾一边问了一句。
李穗岁嗯了一声,她现在可是一刻都耽误不得。
多耽误一刻就很有可能导致对方多害死一个人。毕竟对方如此处境的几率,只怕目标也从来都不是人。
等她正准备派人去裴家通知的时候,裴三娘已经带着人到了。
为了不让保护李穗岁的镖师分心,裴三娘还自带了几个镖师。
“主子。”还不等她继续往后说,李穗岁就打断了她:“你喊我岁岁就是,这一路上不要暴露我们之间的身份。尤其是进了京城,你只说你是我的手帕交便是。”
“好。”裴三娘知道,百世茶楼和李府的关系,不能让外人知晓。
更何况这个茶楼本就是萧氏一脉的,传给李穗岁也不过是因为她是萧氏的孙女罢了。
马车很快就哒哒哒的启程了,等严津河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人去楼空的宅子。
他气的在门口踢了一脚,却被里面守着的家丁追着打了几棍子。
等他回到严氏工坊的时候,严月华正坐在那里等着他。
眼瞧着对方,手中拿着一根荆条,严津河头都不回的在外跑。
“把他给我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