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望自觉做足了保暖措施。
但感冒就像是一个潜伏者,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挨上身体。
上午十点左右到达B市机场的时候,他还在为自己提前穿好厚衣服的举动,跟小伙伴们嘚瑟。
跟提前一天到达B市的四人碰头,给姜新氧拿药的时候,还能玩笑打趣。
等到下午一点,联排结束时,他就开始感觉脑袋有些晕了。
姜新望还以为是因为一下子要跟这么多师兄同台演出,太过紧张刺激导致的,并没有理会。
等吃过午饭,到演出场馆彩排的时候。
“啊嚏!”
“啊嚏!啊嚏!”
姜新氧听到这连声的喷嚏,先是担忧,随即就是兄弟俩有难同当的喜悦。
他嘴咧得就差飞上天了,挨着姜新望,眼睛亮亮的,说出的话欠欠的,“哥,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感冒都要陪着我。”
姜新望:“……”
他今天就要失去一个弟弟!
姜新望吸着鼻子,一把掐住人后脖颈,“我现在严重怀疑是你传染给我的,所以要宣判你死刑。”
“少冤枉我,我今天一直戴着口罩,吃饭都是一个人吃的!”
姜新氧不接这个锅。
俩人在五代练习生化妆间的角落沙发上,因为有没有传染感冒的问题“拳打脚踢”。
不远处的化妆镜前,林之令撑着脸,一边围观,一边肯定的说道:“果然,双胞胎就是会一起生病嘛!”
在他旁边,正在上妆的凌亦眯着一只眼,斜看过去,有些惊讶,“还真一起……”
林之令心情很好地哼起歌,起身去拿感冒药。
凌亦不解地透过镜子看了林之令一眼,向旁边同样在上妆的秋桑问道:“他是不是……有点开心?”
秋桑应了一声,趁化妆老师换刷子的空隙,仰身看向沙发上还纠缠着的双胞胎,“姜新望,姜新氧别闹了,赶紧吃药!你们想因为病情加重上不了台吗?”
林之令适时地拿着姜新望带过来的感冒药跟两瓶矿泉水,走到俩人跟前,眉眼弯弯地说道:“我帮你们把药拿过来了~”
姜新望:……
姜新氧:……
好温柔的语气,尾调还诡异的上扬。
听起来像要毒死他们一样。
姜新望接过药和矿泉水,在林之令的微笑下,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额……谢谢你?”
“不客气~”
林之令说完,又看向姜新氧。
姜新氧默默地往他哥身边靠过去,避开林之令的注视,小声说道:“谢谢。”
林之令同样回了一句“不客气”后,才重新回到化妆镜前坐着。
在姜新望跟姜新氧十分不自在的背身躲闪中,他轻声说道:“有一个从出生开始,就肯定会陪你一辈子,而且跟你默契十足,可以让你肆无忌惮展露自己的兄弟或者姐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吧。”
他说得很小声,就连身旁的凌亦也只听到了那么几个字。
*
新音的舞台彩排并不是从头到尾按着顺序来的。
因为一代到三代的师兄们连轴转很累,所以公司安排的彩排顺序都是紧着一代到三代的师兄。
一代到三代的艺人们节目也不多。
一代跟二代除了开场结尾的全员节目,就只有各自的团舞台两个。
三代除了两个团舞台外,也只是多了两个跟四代的跨代舞台,以及一个跟四代,五代的跨代舞台。
所以下午的带妆彩排,开场结尾的全员舞台是第一个,紧接着是一代到三代的团舞台,还有需要三代参与的跨代舞台。
把一代到三代参与的舞台都彩排完了,才到四代跟五代。
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七点了。
练习生们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做着妆造,听舞台监督在各个工作人员的call机里催着进度。
从到B市后,就忙得不见人影的刘一潘在练习生们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终于举着GoPro出现在五代练习生们的化妆间里。
他一进来先是跟练习生们加油鼓劲,然后直奔姜新氧,“新氧,感冒好了吗?”
姜新氧摇了摇头,“还没有。”
“有发烧吗?”
刘一潘上手摸了一下姜新氧的额头,然后又问道,“吃药了吗?”
姜新氧点了点头,“我们都吃了。”
“吃了就……我们?”
刘一潘连忙问道,“还有谁不舒服?”
坐在姜新氧身旁的姜新望默默举起手来。
刘一潘看向他,“啊,是新望啊,也是,你们兄弟俩什么都一起。”
姜新氧:“……”
姜新望:“……”
这真的是双胞胎刻板印象,他们才没有。
“咳,那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
“吃药了,没事。”
“如果很不舒服的话,记得跟老师说哦。”
俩人点了点头。
坐在俩人对面的符予佑直言不讳:“刘哥,你确定找得到你吗?感觉你很忙哦,我们还是自己照顾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