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令的话，让茶水间里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冒犯。

直接跟人对话的方稚璇更是气笑了，“你说什么？没出息？”

“你这么有出息，为什么还跟我们一样站在这里？”

林之令抿了抿唇，“我不是……”

“你要是觉得五天的时间，你做不到重新学会新编舞和新分词段落，你可以不学。”

方稚璇从沙发上爬起，冷笑了一声，“你要是停训休息了，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情绪！”

这话，就有些冲了。

停训可不能乱说。

这还跟陆水成这样的请假不同。

和乐连忙拉住人，提醒地喊了一声，“方稚璇。”

方稚璇回头看了和乐一眼，很不高兴的又冲林之令翻了个白眼后，跑出茶水间。

其他练习生也陆续离开了。

林之令让到了一边，只在姜新望跟姜新氧离开时，忍不住拦了一下，小声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秋桑走在姜新望跟姜新氧的后边，听到这话，在离开前对林之令说道:“人都有情绪，每个人消化的时间不同，我觉得，不能轻易定义一个人有没有被情绪打败。”

林之令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姜新氧拍了拍林之令的肩膀，没说什么。

姜新望已经走出几步了，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林之令说道:“没有人会一直是对的，我们都是独立的一个人，你不要总是告诉我们你妈妈的想法，也让我们听一听你自己的想法呢？”

林之令下意识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走空的茶水间，眉头紧紧蹙起。

他有些想不通。

明明被影响到的人不止有他，但为什么只有他觉得这样不对呢。

他只是点出了被大家抛之脑后的事实。

一月二十号就要新音了，原本的计划是十五号这天选出跨代舞台人选后，这四位要参加跨代舞台的成员第二天直接去总部跟师兄一起学习合练。

但因为陆水成的原因，他们的计划全乱了。

五代的全员舞台需要重新学习。

跨代舞台的学习地点也从总部变成了练习生分部，跟师兄一起学是别想了，合练只剩下联排的前一天。

也就是十八号。

说是有五天的时间重新学习全员舞台的编舞走位，但折算下来，也就十六号跟十七号，大家就得把新的编舞走位跟分词段落练熟。

参与跨代舞台的四位练习生，还得在这两天里学会跨代的舞台曲目。

两天时间，两首唱跳。

从早上八点上课，一直上到晚上十一点，才勉强将五代全员的唱跳顺完，把跨代舞台的唱跳学会。

姜新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学得头昏脑涨，连晚上做梦都是在训练。

同样要上跨代舞台的其他三人也不例外。

这就让林之令愈发肯定自己当时的想法没错了。

因为个人情绪的问题，导致别人跟着遭殃，那就是不对。

这一次，其他练习生都不予以意见。

就连方稚璇，都没有再去反驳。

*

等到了十八号那天，一大早就要出门赶飞机，先一步到总部的姜新氧拖着行李箱，拉着被吵醒的姜新望，哽咽道:“哥，我会很想你的。”

姜新望哈欠连天，“嗯，我也会想你的。”

“哥，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明天才过去。”

联排在十九号。

“你忍心看我一个人跑去总部嘛？我晚上认生睡不着怎么办？”

“你会睡不着嘛？”

“我当然会啊！”

姜新望拍了拍他脑袋，“那你十九号联排的时候，就准备一直喝茶提神吧。”

姜新氧:“……”

好冷漠，好脆弱的兄弟感情吧。

他作出西子捧心状，“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分离过一天……”

他话未说完，就挨了姜新望一脚踢。

姜新望被子盖着脑袋，闷着声从被子里传出，“赶紧走，刘哥不是要到了嘛？别烦我睡觉，再吵我就把你打晕了来个李代桃僵。”

姜新氧再次:“……”

他拉上行李，走出房门，“再见，你这个贼心不死的克隆人。”

回应他的是一个正好砸在门上的枕头。

姜新氧勾了勾嘴角，放心离去。

直到客厅传来关门声，姜新望才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啧”了一声。

什么想不想，忍心不忍心的，姜新氧就是拐弯抹角的试探他会不会对跨代舞台没被选上有不好的情绪。

虽然已经过去两天了，但这不是被选上跨代舞台的练习生还提前去总部嘛。

姜新氧当然会怕他见状失落。

姜新望当然也是有不好情绪的，只不过是对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因为姜新氧被选上，自己没被选上。

*

上午十点，姜新氧在他们一家四口的小群里发了安全到达的信息。

孖姜:[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