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综结束后,练习生们被放了两天的假,接下来一周的周六周日,不需要去公司训练。
于是,放假这周的周六日,就变成了补课的时间。
姜新望跟姜新氧本来以为只有自己这么惨,周六周日两天都得从早上到晚。
还没来得及在群里跟小伙伴们哀嚎两句,群里面方稚璇跟时熠就已经刷屏了。
九娃:如果我活在这个世上,只是为了早上七点开始上课,一直到晚上九点,那我的人生有何乐趣!
九娃: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九娃:感觉我的脑子就像一瓶浆糊,但补习老师还嫌我不够粘稠,依旧在往里加料。
六娃: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发消息,上课就认真一点,害得我因为看你消息挨老师骂。
九娃:你也在补课吗?
六娃:……是啊。
九娃:你也要起床看日出,傍晚看星星吗?
六娃:我九点开始上课,下午五点最后一节课下课,不用看日出和星星。
九娃:朝九晚五吗?
九娃:你真幸福。
大娃:抱抱你们。
大娃:但别刷屏了,大家应该都要补习。
大娃:我要把群消息屏蔽了。
姜新氧熄灭手机,叹了口气,侧头看向坐在马桶上,也刷着手机的姜新望,“我觉得,我们也该把群消息屏蔽一下。”
看着同伴的痛苦,感同身受之下,不由的觉得自己更命苦了。
这大概算痛苦翻倍吧。
姜新望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把群消息屏蔽了,就会喜欢读书吗?”
姜新氧:“……”
“还有,我说我要上厕所,你直接跟进来,你猜补习老师会觉得我们兄弟情深嘛?你猜妈妈待会要不要来敲门?”
姜新氧:“……”
“出去啊。”
“我现在出去,不就坐实了我们在偷懒嘛。”
姜新氧压着声一边说,一边打开厕所门,敞着一条缝,从门缝鬼鬼祟祟地往外看。
“把‘们’字去掉,我是真的要上厕所。”
姜新氧重新关上厕所门,目光落在姜新望屁股下,“你上厕所,不掀盖?”
“……这叫意念,很高级,你不懂我不怪你。”
“呵。”
……
十分钟后。
客厅沙发上。
姜新望跟姜新氧顶着淌水的头发,衣服半湿地坐在茶几的两边,宛如左右护法。
姜妈妈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语气十分不善,“为什么在厕所打架。”
“老师说你们组队去上厕所,家里就这一个厕所,你们自己听听离不离谱。”
姜新望跟姜新氧沉默地低下头颅。
“不想补习是不是?”
姜新望跟姜新氧连连摇头。
“给你们请补习老师,是为了害你们?”
姜新望跟姜新氧再次摇头。
“手机都拿过来。”
姜妈妈伸手,示意俩人手机上交。
“把衣服换了,吹干头发,老老实实上课,听到没有?”
姜妈妈站起身,伸手揪住俩人耳朵。
在俩人“哎哟哎哟”声中,压低了声威胁道:“再闹幺蛾子,老娘就请你们吃藤条焖猪肉!听到没有!”
“听到了……”×2
*
“综上所述,非要在训练跟学习里挑选哪一个更辛苦,就像是在问屎味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哪个更难吃。”
周一,省实中学附近的肯德基,角落座位上,姜新氧挖了一勺圣代,对这周的两天补课做概括后,如是说道。
同桌的燕斓跟和乐:……
俩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巧克力圣代,不知道为什么,就失去了兴趣。
姜新望叼着薯条,嫌弃地白了姜新氧一眼,“你好恶心。”
姜新氧摆了摆手,“那我换个话题。”
“你们什么时候来我们家住?”
他盯着燕斓跟和乐问道,“不是说好的符予佑跟顾书羽回去,你们就搬回来?”
“这个嘛……”
和乐眼神飘离。
“我们觉得宿舍住着蛮好的。”
燕斓直接说道,“我们可以一人一张床,睡觉能三百六十度随意旋转。”
“可是——”
“我们每天放学后还是可以约着一起啊,反正我跟和乐从我们学校过来找你们,也就几步路的功夫。”
燕斓打断了姜新氧想要反驳的话,“我还是喜欢有自己的房间。”
和乐点头,又怕这话说得太重了,连忙补充一句,“不是不喜欢跟你们一起睡哦,只是我们在家就是自己一间房,习惯不一样。”
姜新氧皱眉,不太接受这个说法,“那你们——”
“好。”
姜新望打断了姜新氧的话,“你们说得对,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我们还是可以每天放学约一下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哥……”
姜新望朝他摇了摇头,继续对燕斓跟和乐说道:“今天你们过来找我们,明天我们去等你们放学吧,不然也不公平。”
燕斓跟和乐对姜新氧的反应是有预料的,反而对姜新望这个反应有些诧异。
“你……同意了?”
燕斓眨了眨眼,抿唇问道。
姜新望点了点头,“住哪里是你们的自由嘛。”
“说的不是反话?”
燕斓迟疑地打量姜新望的脸色,“你不会回去把我们微信删了吧?”
姜新望:“……”
“你是在诽谤我吗?”
姜新望有些无语,“我是很希望你们来我家住,但你们不来,我也没法强行捆你们来啊。再说,删微信这么幼稚的事情,我才不会做。”
和乐抿了一口牛奶,指了指他身旁的姜新氧,“他现在就在删微信。”
姜新望侧头看去:沉默.jpg
被发现的姜新氧默了三秒,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我这是不屑于跟不讲信用的人交往。”
姜新望:“……那叫来往。”
燕斓:“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