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桑加重了语气,“砸场子属于恶意竞争吧?”
他语气带上了一丝苦恼,“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去举报一下呢?说不定天使投资人会帮我们要一笔丰厚的赔偿。”
姜新望:大惊失色.jpg
姜新氧:大惊失色.jpg
“等一下!”
“等等!”
姜新氧上前挽住了秋桑的左边胳膊,姜新望紧跟着挽上了右边。
秋桑任由俩人看似挽胳膊,实际把自己架起来,轻飘飘地又补一句,“你们不仅砸场子,现在还想要绑架。”
姜新望跟姜新氧一下就撒了手。
“我没有!”
“你这是污蔑!”
秋桑挑了挑眉,左边看看右边瞧瞧,在姜家兄弟警惕的目光中,慢悠悠道:“你们想要拿钱,是不是?”
“那东西确实是你们的,我们把钱收了也不对。”
“但话又说回来,你们闯进我们店里抢客,你们也不能说一点错没有,对吧?”
秋桑敲了敲桌子,一副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摇了摇头,“客人还在用餐,我们这样争吵也不好,万一影响到客人的用餐体验,被投诉了就两败俱伤了。”
“这样吧,我们以和为贵,各退一步。”
他从自己的围裙兜里掏出四十块钱,递给姜新望三十,“这样子,你们的收益,还是你们的。”
“但你们确实是占了我们店,我们收点场地费,不过分对不对?”
“小本生意,大家都是朋友,我们也不收多,就收你们两成。”
听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
他们确实是在甜品店里做生意。
非要追究起来,是他们不道德。
姜新望跟姜新氧对视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不太想动脑子。
姜新望接过三十块钱,数了几遍后,微微蹙眉默算后,抬眸问道:“不对,两成不应该是八块钱吗?”
听到这话,姜新氧一下来劲了,桌一拍,手一指,“你要坑我们钱!”
秋桑冷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两枚硬币,“我们甜品店可不做这种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时熠:“就是!就是!我们甜品店比赚得你们多了去,才不会做这种事!”
秋桑听到了,略带警告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才继续对姜家兄弟俩说道:“一共三十二块钱,你们点清楚了,出了甜品店的门,我们是一概不认的。”
他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叠得四方的A4纸,还有一支签字笔。
纸上潦草地写着:乙方租用甲方场地售卖菜品,甲方将一次收取当前客单收益两成。
——甲方:秋桑。
——乙方:▁▁▁
“以防会出现一些纷争,你们签个名再走。”
姜新望将两枚硬币也揣进兜里,跟姜新氧再次对视。
姜新望:签吗?
姜新氧:签吧。
姜新望:要不要出去跟他们先商量一下?
姜新氧:不用吧?
姜新望:那我把钱收下了?
姜新氧:可以。
一番眉眼官司后,俩人决定签下了这份潦草的合同,将钱揣兜。
但钱到手了,俩人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
“当然不对了!”
小吃店门口,从姜新望手里接过三十二块钱的和乐,听完整个过程后,直接跳脚,“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嘛!”
“你们要是一开始点单的时候就把钱收了,我们不就不用被宰这笔场地费了嘛!”
燕斓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就是啊,什么场地费居然要两成这么黑心!你们居然不讲价!”
和乐:“……”
陆水成拿着锅铲,欲言又止,“我们走的是薄利多销,如果还给出去两成场地费,那我们不亏死了。”
和乐再次:“……”
他攥着钱的手紧了一下,又一下,声音压着从嗓子眼钻出,每个字眼都透着怒火,“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场地费不应该给!”
但这话,并没有得到其余四人的认可。
“点单的时候没有收到钱,也没办法……”
“场地费不给也不好吧?”
“我们确实是用了他们的地……”
“欸,能不能跟秋桑说一下,商量商量,两成确实有点多。”
“那你们谁进去说,我跟我哥不好再去说吧。”
“有道理,要不我去……”
和乐:深呼吸.jpg
他转身跨进甜品店,把四个小伙伴甩在身后。
很显然,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自己!
他身为收银,有责任和义务去捍卫每一笔收益。
要从他手里扣下八块钱,想都不要——
“我跟秋桑谈了个合作……”
十分钟后,和乐臭着脸,从甜品店出来,跟小伙伴们说道。
小吃店门口台阶上,或蹲或坐的其余四人:沉默.jpg
和乐脸色更臭了,“你们为什么不问我是什么合作?”
姜新氧撑着下巴,小声问道:“那你谈的是什么合作?”
“我们可以在他们店里做生意,每一单给他们一成的场地费,或者在我们店里把他们的菜单也摆上。”
“就目前来看,他们生意比我们好,我们不亏。”
“所以,我答应了让他们把菜单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