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斓烦躁地挠了挠头。

陆水成缓慢地闭上双眼。

姜新氧扯起被子，盖住脑袋，重新躺下。

十分钟后。

把甜品组都喊起，重新折返回来，看到缩成一团，重新入睡的小吃组五人。

pd:沉默.jpg

他举起铜锣。

“乓！乓！乓！”

“起床了，不要再睡了。”

“妆发老师已经到了，大家快点起床。”

地上的一团无动于衷。

“谁是第一批做妆发的，快点起来洗漱。”

“一日之计在于晨，各位老板们，快点起床了。”

回应一片寂静。

“……距离六点还有五分钟，迟一分钟下楼，就扣一块钱，以此类推，上不封——”

pd话音未完，地上的一团眨眼的功夫弹射起步，从二楼消失了。

pd扯了扯嘴角，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慢悠悠地下楼，又走去甜品组的屋子，重复此操作。

六点半整，甜品组的天井处，练习生们乖巧地坐在一张八仙桌上，一边吃早餐，一边排队做妆造。

在这期间，大家还要见缝插针的拍一些照片，或是单人或是双人。

等妆造和早餐结束后，团综的第二天录制也将正式开始。

作为餐饮店，练习生们需要在九点开店前，做好备菜以及卫生的准备。

一楼的客厅，以及天井处都要摆好桌椅和碗筷，店门口也要挂上店铺的店名牌。

九点整，练习生们穿上了代表自己店的不同颜色围裙，站在了两家的正门口。

在精制的妆发加持下，每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充沛，热情洋溢。

pd扯着嗓子，给练习生们讲开业vcr的录制走位。

不远处的房子间隙，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燕斓一下就注意到了。

他眯着眼，盯了好一会，然后扯了扯姜新望的衣摆，小声说道，“那边的……是私生还是……”

姜新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迟疑，“村民吧？”

私生应该不会躲这么远，而是更放肆一些？

“不是村民吧，好像在拍我们。”

陆水成也跟着望过去，眯着眼说道，“跟pd讲一声吧。”

如果是私生，还是及时驱赶比较好。

而扯着嗓子交代走位的pd，在听到疑似私生出没的消息后，脸一下黑了。

他转头先确认了一番，以免练习生们经验不足，判断失误，把村民当成了私生。

等确认不远处的一小撮人确实是私生后，pd的火气瞬间腾起。

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录团综，信息居然还能泄露出去，泄露的途径不言而喻。

行踪泄露，团综很有可能会因此虎头蛇尾，这让pd作为总策划总导演，很难不火大。

但这会，他大发雷霆骂人也揪不出泄露行程的人，pd只能憋着火，咬牙切齿地让人去把那边的私生“劝走”，先把vcr拍了，开始今天的录制。

当然，现在发现私生，也不算是坏事。

vcr拍完，又把集体合照拍好，在练习生们去戴麦准备录制时，pd对准备出发去邀请顾客的几个同事叮嘱道:“不准选年轻的女生当顾客，尽量请一些老人家来。”

“老人家对甜品小吃，兴趣不大吧？”

“……那就请带小孩的家长，小孩总感兴趣吧！”

“一个年轻女孩都没有，会不会太刻意？”

“那就只限村民啊，我是让你们请人来录制的时候谨慎一点，别带私生！”

望着走远的同事们，pd觉得很心累。

另一边，并不知道客源已经被固定的练习生们，在录完开业vcr后，都对即将到来的客人充满了期待。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严阵以待。

临近十点，甜品店迎来了第一批客人，巷尾一户的妈妈带了两个女儿。

又过了半个小时，甜品店再度迎来了客人，村头小卖部的老板还有老板的闺蜜。

负责迎宾跟服务员岗位的姜新望和姜新氧，站在小吃店的门口面面相觑。

是这样的，在第一批客人过来之前，pd有小声提点说客源可以抢夺。

所以他们是有争取过的，但第一批客人以过一会还得吃饭为由，拒绝了小吃，选择了甜品。

第二批客人里，小卖部的老板是昨天已经打过交道的“熟人”。

姐姐很爽朗地给练习生们传授了一点生意经，就是摆出一些试吃在店门口，让客人知道店里有什么美食。

然后在两组把试吃品都端出来后，姐姐挽着闺蜜，拐进了甜品店，对小吃店的俩人歉意道:“都是油大的东西，很容易发胖，还会上火哦~姐姐们年纪大了，可扛不住这些，弟弟们加油哈~开门大吉~”

甜品组负责迎宾和服务员的时熠跟顾书羽顿时喜上眉梢，昂首挺胸地把客人迎进店内。

小吃组这边。

姜新望:“……”

姜新氧:“……”

哑口无言。

但是，“甜品，其实也容易发胖吧。”

姜新氧看向镜头，表情复杂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