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鹅……”
工作人员:“……”
嗯，习惯了。
只是跑题，没什么大不了的。
跑题才好呢，这样素材更充足，能剪出来时长喜人的物料。
但跑题到开始分配团综的时候谁去抓鸡，又该谁去抓鹅的时候，工作人员知道该回归正题了。
“咳咳，看得出来大家非常期待抓鸡和抓鹅——”
“老师，还有抓猪！”
方稚璇举手打断了工作人员的话。
工作人员:“……”
鸡跟鹅就算了，关猪什么事，刚刚的讨论里面有猪吗？
工作人员不解。
他忍不住问道:“抓猪？”
“对啊，我们上次去那个生态园，说了可以抓猪，但没有！”
工作人员沉默了三秒，“嗯……”
“很遗憾哈，我们这次也抓不了猪。鸡跟鹅也没有。”
“啊～”
“怎么这样……”
“我看过安师兄他们的团综，明明就有抓鸡……”
练习生们对此，非常的失望。
工作人员:再次沉默.jpg
他开始思考为什么要因为不想跟四代近期的团综内容相似，而否决了下乡录制了。
很显然，五代的孩子们都对下乡很感兴趣，应该能拍出不一样的风味。
“咳，总而言之，我们这次的团综没有鸡，没有鹅，也没有猪……准确来说，是它们只会出现在餐桌上。”
“这份行程表以及家长同意书，已经在开会前发到家长群，征得家长们的同意了，但大家今天还是要拿回家去给家长签字。”
“家长不在本地的练习生，稍后老师会给你们家长发一份电子版的，不用担心。”
“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练习生们摇头。
工作人员满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会。
姜新氧很兴奋，回家的路上，一直在跟和乐嘀嘀咕咕着，拍摄团综要带什么零食，以及讨论要不要带游戏机。
燕斓对这个讨论十分不屑，“你们又不是没有看过安师兄他们的团综。”
别说零食和游戏机了，到时候恐怕连手机都要上缴。
姜新氧白了他一眼:“做梦自由，你懂不懂？”
燕斓:“……”
他沉默地侧头看向姜新望。
姜新望耸了耸肩，“我同意做梦自由这个说法，快乐一时是一时嘛。”
姜新氧听到这话，高兴地转身，抬手要跟姜新望来个“give me fine”。
燕斓再次:“……”
“你们觉得这次团综会去哪里录制？”
姜新氧另起话题问道。
“这个话题，刚刚开会的时候不是讨论过了吗？”
和乐歪头道。
“但我们讨论的内容其实一直都是往乡下农村的方向猜。”
姜新望若有所思道，“我觉得我们这次不是去乡下。”
燕斓:“我们知道。”
开会的时候工作人员说没有鸡没有鹅没有猪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了。
和乐捏着下巴，思索道，“也许我们去的是一个没有鸡，鹅，猪的农村呢？”
“怎么可能。”
姜新氧否定了这个说法，“拍物料的话，还是需要更多素材吧，安师兄他们团综就有鸡和猪，还是工作人员特意安排的。”
“那会不会让我们去经营一个店？我还挺想试试做奶茶——”
“车来了。”
姜新望探身看向朝公交车站驶来的车，打断了对话。
但等车靠站停稳后，他刚踏上车，又默默地走了下来。
燕斓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他瞄了一眼车厢，对还在讨论团综相关内容的姜新氧跟和乐说道:“我们今天又得走路了。”
姜新氧跟和乐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向车厢。
“……好烦。”
和乐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今天好累，不想走路。”
姜新望上前揽住他肩膀，“往好处想，我们今天可以去买冰激凌吃了。”
这是燕斓跟和乐住进他们家后，四个人形成的一个习惯。
一开始也是因为坐公交车的时候发现了私生，四人不想暴露姜家兄弟的家庭住址，只能中途下车，绕道把私生甩开后再回家。
那一天，姜新氧因为训练挨了骂，又被私生跟踪，心情十分不美妙。
姜新望为了安慰他，于是提议去吃冰激凌。
然后，没过几天，他们又一次遇到了私生。
和乐非常上道地提议再去吃一次冰激凌。
于是，遇到私生就躲开，把人甩掉后，去吃一次冰激凌安慰自己，就成了四人的一个习惯。
鉴于私生出现的频率略高，这大概不算是一个好习惯。
冰激凌对嗓子不好，对肠胃也不好。
“真讨厌……”
和乐将一大口冰激凌塞进嘴里，冻得龇牙咧嘴，怨念地说道。
“没有办法。”
姜新氧叹了口气，“顾书羽不是还说，他跟符予佑今天也被跟了一路，从机场一直到公司。”
被跟踪似乎是所有艺人，包括预备役艺人，也就是练习生都会遇到的事情。
这么多前辈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情，他们又能怎么办。
“但是很讨厌啊。”
和乐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勺冰激凌，然后被姜新望没收了勺子。
他怨念地看了姜新望一眼。
姜新望假装看不见，“大家都讨厌，能怎么办呢。”
“报警？”
燕斓把自己的勺子递给和乐，被姜新望不赞同地瞪了一眼，但选择了无视。
“可是报警……也只能管这一次，甚至不能把私生抓牢里。”
姜新氧撑着下巴，“而且郝姐不是说过，不准我们搭理私生，不管是什么方式的搭理都不可以。”
燕斓耸了耸肩，“实在不行，哪天再遇到私生，我们就直接冲过去，装作不小心把人撞倒，这样不算搭理吧？还能出口恶气，怎么样？”
姜新望:……
姜新氧:……
和乐欲言又止。
燕斓见状，轻啧了一声，“我知道了，这样不道德，还容易自己受伤，我是个笨蛋，那你们说怎么办？”
话都被他自己说完了，其余三人只能跳过吐槽这一环节。
但做什么可以解气，又不会很不道德。
这是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练习生们暂时还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