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姜新望双手叉腰,眉头微蹙,“就算把上课的练习时间加上,我们今天也才练了三个小时。”
“我们的身体极限是四个小时,俗话说得好——”
“战友,你腿在打颤。”
燕斓冷不丁伸手,抓住了姜新望的小腿,打断了他的发言。
“战友,你确定不会跳着跳着,突然腿软跪地吗?”
“休息一下吧,现在才六点出头。”
燕斓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劝道,“休息半个小时,再过两遍也可以吧。”
姜新望:沉默.jpg
姜新望破罐子破摔:“放开我的腿,我也要坐下。”
*
燕斓的想法很好。
但他忘了把晚饭时间算进去。
所以,最后几人是回宿舍后,把这两遍补上的。
由于没有落地镜,看不清自己跳得怎么样。
在第一遍磕磕碰碰的顺下来后,姜新望提议,拿手机拍下来,然后每个人对着视频去改正。
这其实也算是背镜练习了。
因此,其余四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大家合力将两张双人床推到了墙边,给房子中间留出了一大块空地。
然后往床头柜上架一部手机,就开始录制视频了。
几人穿着样式不一的睡衣,在房间空地摆好开场姿势,或站或跪。
姜新望和姜新氧头发还是半干,衣领处被发尾的水珠沾湿了好几处。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姜新望放下交叉在胸前的手,迟疑地问道:“我们放音乐了吗?”
其余四人:……
好问题。
姜新望有些无语。
既是对小伙伴们,也是对自己。
他掏出手机,点开音乐,然后将手机往床上一扔,重新将双手交叉于胸前,“好了,开始吧。”
“等一下!”
符予佑紧急喊停,“声音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我已经把音量调到最大了。”
“不要把手机放床上吧?”
“那放床头柜上?”
“可以。”
姜新望听话照做。
然后,大家就发现,这一遍舞蹈视频,炸麦了。
音源太过靠近手机,录出来后,是刺耳的鸣声,完全听不出来唱的是哪句词。
自然,也就没法判断出舞蹈动作有没有卡拍。
姜新望面无表情地将刚刚录制的视频删除,重新点开音乐,然后将手机贴地一甩,扔到了床头柜前的地板上。
手机和柜子碰撞,发出了“碰”的一声。
已经在自己开头位置站好的四人,向他投去敬佩的目光。
姜新氧忍不住嘴欠,“哥,你不会是想换新手机了吧。”
“一年之内换两台新手机,不太现实哦。”
姜新望:“……”
第二遍录制结束后,姜新望连忙捡起自己的手机,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索性,这次的录制结果不错。
音乐声量恰到好处,并没有炸麦。
而且,非常清晰的把他们跳着跳着,就消失在镜头前的画面给记录了下来。
看完整个录制视频后,大家都沉默了许久。
和乐迷茫,“我们不是把中间这块地,都框到镜头了吗?”
怎么会跳着跳着,就跳出画面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也没跳到床上啊。”
姜新望反复拉了两遍进度条后,向小伙伴们问道:“要不,再录一遍看看?”
大家欣然同意。
这次,为了不跳出画面,大家都非常谨慎,就连走位的距离都变窄了。
好消息是,这次录制的视频里,他们没有再跳出画面。
坏消息是,大家的动作都很明显的因为施展不开,而变得潦草了。
“……起码,我们这次走位没撞,确确实实的顺下来了,还算不错?”
符予佑“苦走位久矣”,对这个结果,他十分欣慰。
他决定今天的练习,可以告一段落了。
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就要去把床挪回来。
下一秒,就听到了身后传来恶魔般的话语。
“再来一次?”
“可以。”
符予佑震惊地看向姜家兄弟俩:“还来?”
姜新望侧头看向他,“你要睡觉了吗?”
“……没有。”
“那再来一次?”
符予佑欲言又止。
他看向燕斓跟和乐,“你们也来?”
燕斓懒洋洋地搭着姜新望肩膀,“你懂什么是战友吗?共生死,同进退懂不懂?”
符予佑默了三秒,“……噗。”
姜新氧:“噗。”
和乐:“噗。”
“他们笑什么?”
燕斓不解。
姜新望摇了摇头,瞎说道:“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感动吧。”
燕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