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域,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苏子谦冲苏鸣域恶狠狠的嚷道:“信不信待会我就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苏鸣域老神在在地耸了耸肩膀,随即做了个转身离开的姿势:“行,那我走。”
“哥,请你不要这么说鸣域。”苏墨白的视线投向苏子谦,眼神略带责备:“他是我们的客人。”
紧接着,他快速地转动轮椅,急忙朝着苏鸣域奔去:“鸣域,请你不要生气,都是我们的错。”
苏鸣域“啧”了一声,转回身,径直走到书桌旁的那张舒适宽阔的大沙发,随后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他抬起一只手,大喇喇的搭在沙发背上:“请苏先生遵循豪门世家的待客之道,我想喝君山银针绿茶,茶不能太烫但也不要温,对了,再给我上几盘点心,我喜欢吃钵仔糕……”
“苏鸣域!”化身炮仗精的苏子谦果然一点就炸,他立即吼了起来。
“说吧,你究竟要我调查什么事情?”
苏鸣域不喜欢绕来绕去的和别人沟通,于是直接开门见山:“先说好,我可是有偿调查的哈。”
一边说,他一边随意地从头顶上的书架里抽出一本书籍,慢条斯理地打开来。
这本书的名字叫《霍乱时期的爱情》。
苏鸣域来到这个异世界后还从未有空阅读这个世界的文学,所以他翻开第一页时就被开头的描写给吸引住,低头专心致志地阅读起来。
偌大的房间里落针可闻,苏家两兄弟默默地看着苏鸣域在低头阅读,随后对视了一眼。
半晌,苏墨白开始对这桩颇为神秘的案件娓娓道来。
*
据苏墨白的述说,前天晚上,他的朋友庄家禾在一家酒吧里独自买醉。
庄家禾是百强娱乐公司的男艺人,目前正在拍摄一部电视剧,前天晚上没有他的通告,所以早早就下班,在街边闲逛之时,路过一间酒吧,就走了进去。
他一个人坐在吧台边静静的喝着酒。
在喝完几杯酒后,突然,一阵莫名的天旋地转传来,他的身体剧烈摇晃一下,就在差点栽倒在的时候,连忙双手撑住桌子。
紧接着,他的胃部感到强烈的不适,似乎正在翻江倒海,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忍受的绞痛。同时,他的心律也出现了不正常,心脏跳得非常快,下一秒,他骤然呼吸暂停,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待他睁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房的床上,坐在自己身旁一脸关心殷切的苏墨白正在探望他。
庄家禾脑海里的碎片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记得在自己休克的刹那间,有人从旁边飞奔过来,急忙扶住了他。
……
“就这样?”
苏鸣域拆开一盒包装精致的澳门蛋挞,大口大口地吃着:“没有更多的细节了?”
他属实没料到,苏家两兄弟大张旗鼓地请苏鸣域回到苏家参加晚宴,尤其是苏墨白,低声下气地请求自己破案,竟然是为了这么一桩无甚稀奇的休克事件。
“具体的细节我并不知情,因为我不是当事人。”苏墨白摇摇头,脸色沉了下来:“我昨天在阿禾的病床旁陪了他一天,此事是他转述给我的。”
说着,苏墨白轻轻的吸了吸鼻子,有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他托我暗中调查此事,不要惊动其他人,更不想让港城警方插手此事。”
苏鸣域没有立即吭声。
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眼前的小苏公子,陷入了思索。
伴随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书页,苏鸣域打开脑海里的思维宫殿,良久,他放下书,站起身来,慢慢走向苏墨白。
“小苏公子,我有个疑问。”
苏墨白掀起眼皮,面露疑惑:“请问,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闻言,苏鸣域笑了起来,款款迈步走到苏墨白面前。
他微微躬身,伸出一根手指,微微勾起苏墨白的下巴:“你和庄家禾是恋人,对吗?”
房间里死寂片刻。
苏子谦僵硬一瞬,随后他机械的转头脑袋,看向身旁的弟弟:
“阿白,这是真的吗?”
像是被人突然抽了一巴掌,苏墨白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他仰起脸庞,声音微微发颤:
“鸣域,这个和案子无关,所以,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