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顾绒在阚府邸就有家教的经验,应当会比较顺利。
毕竟身为尺陵的皇子不论是门客还是学识渊博的学者,亦或是修炼者都有专门教学的人,她也只是充充数罢了。
她来之前就准备了许多书,只要他有兴致,顾绒不论会不会都能先将他的兴趣提起来。
……
潺书院。
原来管家带着顾绒去的是常王府的书房。
顾绒推门而入,就见陵常横坐在地上,用锦布正专心地擦拭着一把利剑。
不过,这似乎是一把普通的剑,顾绒并未感受到什么灵力波动。
男子穿着寻常的锦袍席地而坐,就只是擦剑这件事,他似乎都很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顾绒的到来。
不过,也有可能是完全不想理会她。
于是顾绒率先出声,“绒圭,参见三皇子。”
“啊,仙者来了。”
这时男人才抬起头,他与陵复有四分像,眉眼更轻盈,更加地文气。
听说他修为平平,也不用心于此道。
不过,顾绒看着他擦肩的姿势和专注,也挺有侠客的气势,但若响起那次在大殿上第一次见他,又会觉得他可能有点胆小。
“早就听说仙者要来,皇兄走之前就派人传来了消息,不过听说仙者开了茶社,下回陵常也一定去看看。”
顾绒挑眉,这约莫是在说她来晚了。
“三皇子很爱剑。”顾绒转而说其他。
陵常摇摇头,抬手向着书房内一挥手,“并不是爱剑,而是喜爱所有锋利。”
顾绒惊奇地看向书房内,除了一些书,书架上还摆着一些短兵器,旁边的铁架上还有长兵器。
似乎还有几把剪刀。
女修惊讶地回神,难道皇子能私藏兵器,哦,她忘了这是修真的凌实大陆,或许这并不稀奇。
顾绒又看向地上坐着的陵常,“三皇子,打算学什么?”
这个三皇子竟然比顾绒想得要更有个性一些,并不是她第一次见时的小哭包。
男人对着顾绒道,“仙者不坐?”
顾绒知道这周围,或者说这个书房内就只有,桌案边的那把大椅子,她并不可能大老远跑去坐。
无奈,女修只好也入乡随俗似的随意就地坐下。
她又重复地问了一句,“三皇子,打算学什么?
“仙者以为你能教我什么,陵常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愚蠢,以皇子的教养来说都不论什么都学过一些,只不过是并不精通而已。”
这口气可并不小。
呵呵。
“仙者不会说你既然爱剑,就教本皇子练剑吧。”
???他这口齿才太剑了呢。
顾绒刚想说的话打住,念头一转,顺着他的话说道,“既然爱锋利,三皇子不如就学铸剑吧。”
“不过,本人可并不会铸器,只学过些入门的皮毛,这若大的尺陵国应当也有不错的炼器师教你。”
“炼器?”擦剑的男子手一顿,默念了一遍,似乎一下就被打动了。
可是忽而,陵常的脸色一变,语气也变得冷酷,“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三皇子不学学怎么知道。”顾绒疑问地看向他,他明明刚才也很动心。
陵常把剑扔在一边,也并不看顾绒,只是腰间抽出一把刀,使得顾绒心中一凌。
又把东西放在地上,失落地,专心地擦拭起来。
“你知道什么,本殿下速来体力不如人,更提不动铸件的器具,不宜大动干戈。”
“这么说,你之前学过。。。”
“本殿之前学过很多东西。”他忽然有些激动,说话也变得很大声。
“这么说来你的灵根是?”顾绒问。
“火金双灵根,不过资质一般。”说出这句话,陵常还有些尴尬地汗颜。
“好,这样吧。我这些时日也尚在尺陵就给三皇子殿下调理调理身体。”
“怎么可能……御医和药师大人都调理不好,更别说之前也让明阵宗的珩承仙君看过。”
“那你应该没有给太虚宗的人看过吧,没事就当是试一试调理身体,又不是洗髓重塑灵根那种极困难的事。”
陵常半信半疑,不过他的皇兄确实也不通此道,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一脸高兴的女修。
临走时顾绒扔下基本铸器的书让他好好看看,就离开了。
没错,她打算用空间灵泉替他调料一□□格,既然三皇子陵常有心,他或许以后能成为铸器师。
说过几天比较忙可能不会来看他,但是会送她特别制作的药膳来,到时候一定要吃。
半个月后回来抽查他背书的功课。
陵常坦然一笑,既然皇兄把自己交给她,就随她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