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二人默契配合,顾绒心中浮现出灵感。
随着她身上的灵力运转,手中翠微垂飞入虚空。
激土拍岸,一座座土灵墙在声波中化为半月弧。
月弧石土墙如鱼鳞一般,连片,层层堆叠又化做石土阵,将凶兽团团围住,裹挟于丽景台对面的灵阵法内。
在凶兽被困的先一步,江承礼祭出仙气‘坤’,一时间,布满雷霆的凶兽封印阵,初步铸成。
待灵石墙将凶兽引入凶兽封印阵,江承礼顷刻间变为飘雪般结白的银发,冰晶般纤细飘逸,周深灵力暴涨,修为提升至炼虚期。
灵光炸显,封印阵成。
江承礼牵起顾绒的手,二人瞬间来到了尺陵城内,离开了丽景台。
“阿绒,方才的封印阵可算结果了。”
顾绒变了神色,担忧道:“你的银发!”
江承礼笑着解释:“没事,方才动用了不少灵力,我还挺喜欢这银发,可要去城中逛逛。”
顾绒点头。
顾绒对于尺陵城的回忆还是很美好的,见如今尺陵城内仍旧一片繁荣,她也十分欣喜,可见陵复师兄虽入了梵悟山却没有疏忽对尺陵的打理。
二人才在一小吃铺子里小坐片刻,就有一男声追来,道:
“你们二人可知,郁离竟派人来抓本国主,要称霸整个凌实大陆,当真可笑!”
来人正是陵复。
“你们二人可是才封印了凶兽回来?尺陵城外又有了不少正在攻城。”
顾绒疑惑:“怎么回事?难道是封印前出逃的。”
陵复:“这些凶兽非比寻常,魔气肆意,但你们可知狭域琉璃宫中却早已没了魔气,还如同仙境一般。”
“不少国主都被魔君抓去了,为了陵实大陆你们可尽快集结了修士攻上琉璃宫,逼问那新苏醒的魔君交出消灭魔气的方法。”
小巷外传出叫喊声:
“天呐,尺陵外有凶兽攻城,大家快逃啊。”
陵复跨过长椅,就朝门外喊道:莫要惊慌,此地由陵复坐镇!”
原本惊慌的人群看到他们的二皇子回来,不,如今是尺陵的新国君,果然安定下来。
顾绒二人听闻也追了出来。
江承礼:“好,陵道友且先行一步,我与阿绒尽快去那琉璃宫一探究竟!”
二人离开后,陵复就朝着尺陵皇宫飞去,他心中隐隐忧郁,却又比先前的任何时候都更为坚定,他这次一定要通过延辇的考验。
黑金衣袍,金竹绾发的陵复终于一改之前在梵悟山和太虚宗的清冷,重新恢复了之前一往无前,所向披靡的锐气。
“延辇,我乃是国主陵复,认我为主!”
陵复一步步朝着金銮殿内国君宝座上的延辇靠近。
这些在梵悟山的时日,除了陵常监国外,就是延辇作为宝器坐镇殿中。
延辇‘嗡’鸣一声,竟未曾听他的号令。
怎么回事!?
陵复转念,甩袖盘膝而坐,静神牵动金灵气,周身溢满灵光。
他在心中冥思道:“如今尺陵被凶兽,魔气包围,我作为尺陵的后辈自当身先士卒。”
“延辇,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守护尺陵!”
金属性灵力在空中,殿中,识海中一荡,是延辇在回应他。
他心中一喜,喊道:“来!”
这次,尺陵国第一法器延辇终于认可了他,与他的新国主双向奔赴。
尺陵城角楼之上,陵复望着不断逼近的浪潮,无数凶兽汇聚于此,冲向城池。
他腾空而起,足尖在风中轻踏,径自飞下墙垣。
延辇一震,与他一齐飞落,滑翔至半空,金色灵石闪烁,细密金光流淌在石刻暗纹间,灵鸟伴呵,金竹争鸣。
尺刀一挥,破除无数凶兽化为魔烟。
忽而一紫衣女主凌空飞来,裙袂紫橙相间,鸢尾花法衣绕彩霞,秀色娉娉。
乃是齐仙传音而来:“陵复,我亦前来相助!”
陵复抬眸,闻声望去,面色不善地望着曾经相爱的女子。
“你不是闭门言说,凶兽沾染魔气之事与你的师尊郁离无关么,……又来做甚!”
“我已拜入步玄宗,亦可除兽。”
齐仙挥舞鸢尾花剑,边道:
“我与你虽不合,年少不知,缘分已尽,但尺陵亦是我的故土,近百年岁月虽有微瑕,亦受恩惠,故土有危,岂可不来!”
“凶兽之事,我几日前已与郁离师尊对峙,确与他无关。”
齐仙并不认为是郁离的错,她当年心绪纷杂,由无灵根,并不是那些修仙宗门能选为弟子修炼之人。
她能修炼灵气,而不是直接成了魔修,就是郁离师尊心善相助。
“我已向郁离讨要了化除魔气的灵水,前来助你!”齐仙见识了琉璃宫中的美景,知这灵水定能除去魔气。
陵复不语,所幸知道她仍愿与尺陵为善便可。
他入梵悟山许久,已渐渐看破情愫,对齐仙他青梅竹马却有情谊,往后她若是需要相助,他陵复也必然相助,却与仅此而已。
“那你我便合力对抗沾染魔气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