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开出一条缝,房门“砰”地一声,被人粗暴地从外踹开,陈希南受冲击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上。
陈希南抬头看向两位不速之客,脸色瞬间苍白僵硬,来者竟是向建东的父母——林秀英和向新国。
听到动静,两个孩子想出来,陈希南立马呵止她们,“别出来!满满带妹妹到屋里去,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
陈希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站起身,警惕地看着他们,用瘦弱的身体挡住他们试图前进的脚步,“你、你们来干什么?”
林秀英伸出三根手指比划,开口指责道,“你说我们来做什么?别以为人不是你杀的,就跟你没关系了。”
林秀英到派出所,得知由于证据不足,陈希南被释放了,杀死她儿子的另有其人,但林秀英不认为陈希南无罪,背叛她儿子反而罪大恶极,打听多方才找到她们的藏身之处,叫了她家老头子一起来讨回公道。
“陈希南,你这个贱女人!我儿子辛苦在外赚钱养你和孩子,你竟然搞外遇,引狼入室带回来一个女孩子,你知不知廉耻啊?!现在我儿子没了,后半生的依靠也没了,你要负责养我们老两口!”
向新国帮腔道,“对,一个月给我们一万块钱,替小东为我们养老送终。”
“还有我的两个孙女,都是我们老向家的种,跟在你这样道德败坏的母亲身边,迟早会受影响,成为和你一样品德低下的人。”
“所以把圆圆交给我们来抚养,你定期打学费和生活费就行,允许你一年来看孩子一次。”
两个老人一唱一和暴露出真正的目的,陈希南冷哼一声,想也不想地拒绝,“我和向建东的婚姻关系,自他死亡之日起就自动解除了,我没有赡养你们的义务,也不可能把孩子给你们。”
以前陈希南独自带两个孩子分身乏术,求林秀英帮忙照顾一下,林秀英嫌是女孩儿连正眼都不瞧,现在却来抢孩子的抚养权,觉得满满年龄大懂得太多,而圆圆年纪小不懂事,比较好拿捏。
“向建东的房车钱我什么都没拿,遗产全是你们的,但孩子是我的,你们心里什么打算我清楚,重男轻女的思想有多严重我也知道,交给你们就是让圆圆去受苦受累,所以我不同意,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
空气瞬间绷紧,三人无声的对峙放大了雨声,雨点敲打窗棂,声声催人心急,见说不通,林秀英和向新国对视一眼,打算明抢了。
向新国一把抓住陈希南的手,眼神示意老婆子进里屋去抱圆圆出来,陈希南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用力推搡向新国,挣脱开束缚,张开双臂拦在林秀英面前,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地坚定,“我不会让你们把孩子带走的!”
林秀英想用蛮力往里冲,陈希南分毫不让,三人缠打在一起。
桌椅等物品散落一地,屋子里一片狼藉,陈希南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生出的力气可以对抗两个人,脸上挨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肚子也被踹了好几脚。
陈希南被抡到地上,脑袋磕到墙壁,发出沉闷地撞击声,眼前阵阵发黑,但手死死抓扯两人的头发和衣物,向新国的手臂上被抓出血痕,林秀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披头散发,额头肿了一个包。
面前闪过一道银光,陈希南猛地发力挣脱,踉跄的从案板上拿起刚才切菜的刀,对着林秀英和向新国挥舞。
“不、不准过来。”
陈希南背微弓,手臂蜷缩在身前,双手紧握住刀柄,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她眼睛不眨地盯着林秀英和向新国,呼吸粗重,浑身都在发抖,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拼死一搏的狠意,“你们要是敢过来,我就杀了你们!现在就给你们送终,让你们下地狱和向建东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