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南在光馨嘴角啄了一口说,“乖,等她走了,我好好补偿你。”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光馨一只手揽着陈希南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拉近,一只手扣住陈希南的后脑勺,加深了刚刚蜻蜓点水的吻,“先给一个吻作定金。”
鼻尖相碰,唇舌纠缠,陈希南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光馨的衣服两侧,踮起脚尖,闭上眼回应。
一门之隔,陈希南背着婆婆,与小十岁的女大学生接吻。
偷情的背德感令她颤栗,酥麻的快感从指尖蔓延到了心口。
里面的水声停止时,门外的水声也停下,光馨擦干净陈希南嘴角流下的涎液,指腹恋恋不舍地在她唇上摩挲,克制住将手指伸进嘴里搅压的冲动,在陈希南耳边低语几句,惹得她一阵脸红心跳。
直到躺在身边的林秀英传来鼾声,陈希南感觉身上的热度一点点冷却。
林秀英这次来,不知道能不能把她糊弄走,久违的紧张与焦虑再次出现,宛若有种无形的力量掐住陈希南的脖子,慢慢收紧……
陈希南差点没喘上来气,摸到颈间的蝴蝶项链,仿佛给予了她光馨的力量,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陈希南叹息着侧过身,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那样么?
陈希南没睡好,眼里带着红血丝,林秀英一早就出门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陈希南在家坐立难安,不小心把两个作者的上架时间弄反了,还好及时改了过来,才没造成大问题。
解决好,陈希南去厨房倒了杯凉水喝,放杯子时又不慎碰到光馨的水杯,玻璃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陈希南看着玻璃碎片,心中的忐忑不安愈发强烈。
光馨琴行兼职回来时,看到林秀英疯了一样在客厅砸东西,边砸边喊,“我今天去小东公司,他们说小东早就被辞退了,还是被你这个女人害得丢了工作,你怎么能这么对你丈夫?”
林秀英扬起手,巴掌即将落到陈希南脸上,光馨冲过去,挡在身前,遏止住林秀英的手腕,隐隐用力,“你们一家都有狂犬病么?见人就咬。”
“我教训我儿媳妇,有你这个外人什么事?放开我,我是长辈,你不能这么没大没小!还赖在别人家里不走,你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么?”
光馨不听她那套,“少给我倚老卖老,你要再敢动手,小心我报警抓你。”
“你去啊!你去报警啊!正好我跟警察说我儿子失踪了。”林秀英无所顾惮,用手指着陈希南,嗓音尖锐而刺耳,“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你是不是不让我儿子见他老娘?”
陈希南在背后拉了拉光馨的胳膊,让她别把事情闹大了,警察来吃亏的是她们,光馨面色不虞地松开林秀英的手腕,心里憋屈但也没办法。
林秀英没有就此罢休,坐在地上撒起泼来,不正宗的普通话夹杂着方言,脏话连篇,气势汹汹,光馨只能听懂几句,“@#$^&!撒女內*&顛趴%¥k驢,把我儿子还给我!”
陈希南努力想将林秀英拉起来,“妈,您先起来,有话我们好好说。”
“说不了,除非你把我儿子交出来!要不然我就报警,让警察帮我找儿子。”
林秀英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