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馨一早去学校参加期末考试了,圆圆和满满去科技馆体验空天探索一日营,陈希南独自一人在家,此时正在清理茶几上檀香灰。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陈希南总觉得家里有股臭味,但光馨说没有,陈希南做贼心虚的在家里各处点香,企图净化空气,掩盖异味。
檀香气味浓郁醇厚,丝丝缕缕飘入鼻间,缓解了一些陈希南的焦躁。
陈希南忽然听到细微的“咔嗒”声,她紧张地扭头查看,但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听错了吧,大概是风吹倒了什么。”陈希南喃喃着转回头,继续手上的事情。
寂静中,又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陈希南惊恐地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这次她听清声音是从主卧传来的。
陈希南眼睛死死地盯着主卧的方向,心脏狂跳。
因为那里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整间屋子表面上只有她一个人,但实际上,有两个人。
不可能,那个男人已经被她打死了,尸体还是她和光馨一起处理的,难道没彻底断气?
陈希南站起身,颤抖着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冷汗顺着额头缓缓流下,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主卧,保险起见,她要去确认一下。
陈希南走到主卧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将门把手向下按,缓慢地推门进去,警惕地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情况,她稍稍松了口气。
不料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陈希南的后颈,将她抡到了床上,手里的水果刀不慎掉落在地,被男人捡起来,架在了陈希南脖子上。
铁锈般的腥味扑面而来,陈希南惊慌失措地抬头,猛地对上一双恐怖的眼睛。
眼球干瘪,深深凹陷在眼眶里,眼珠浑浊,泛着不自然的黄绿色,正死死瞪着陈希南,鲜血从男人裂开的头皮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流淌,几乎糊满整张脸,无法形容的扭曲与诡异,盯地陈希南毛骨悚然。
陈希南害怕的心脏剧烈跳动,浑身发凉,控制不住地结巴,“你、你竟然还活着……”
“怎么?看到我没死很意外是吧?说明我命不该绝。”
陈希南惶恐的颤栗。为什么?为什么她用尽全力还是无法摆脱这个男人?上天到底要跟她开玩笑到什么时候?
向建东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希南,露出一口烟熏过的大黄牙,冷笑说,“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找不着那个奸夫了,原来是性别弄错了,是满满的吉他老师对吧?我就说她怎么那么护着你呢,原来她才是你的姘头!还敢联合起来对付我!真没想到啊陈希南,竟然和女人搞到了一起,你就那么耐不住寂寞么?你骗了我,你个变态同性恋,把我家给的彩礼都还回来!”
说得太激动,向建东手中的刀往前半分,在陈希南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线。
陈希南没有刀抵脖子的害怕,反而是光馨的暴露让她更为慌张,偏偏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轻盈喜悦的,是光馨回来了。
“希南姐,你在家么?”
她习惯一回来就找陈希南,外厅没有可能就在屋内了。
“是不是在休息?”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希南手心里全是汗,想出声让光馨快跑,可是嘴巴被向建东死死捂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听见外面的动静,向建东的眼神瞬间变得凶恶,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额头青筋毕现,“来得正好,先解决她再解决你,让你们到阴曹地府再续前缘。”
向建东背后挟制着陈希南,捂住嘴将她拖到了门边,要她亲眼目睹光馨被杀害的模样。
向建东贴在她耳边幽幽地说,“看好了,都是因为你,她才要死的。”
房间门被打开的同时,向建东拿着水果刀的手刺向光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