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孩子们掖好被角,陈希南退出儿童房,看了眼钟表,九点,向建东还没回来。
陈希南偷偷跟光馨发消息,她过两天准备期末考了,陈希南让她专心备考,不要操心自己这边的事,聊完,陈希南清空聊天记录才去洗澡。
十点,向建东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他今天去公司,被上司喊到了办公室,因丑闻责令辞退他。
收拾个人物品的时候,向建东看到同事们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看向他这边,肯定是在窃窃私语议论他,向建东感觉颜面扫地,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公司。
从公司出来后,向建东把东西都扔进垃圾桶,然后打车去酒吧喝酒。
临睡前,陈希南在厨房泡明天磨豆浆要用的黄豆。
房门被猛地推开,又被重重关上,感觉整栋楼都震了震,陈希南躲在厨房大气都不敢出。
向建东醉醺醺地进来,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疯了一样,找到家里几个藏匿摄像机的位置,将它们扯下来砸在地上用脚踩烂,边踩边骂,“长本事了,给老子下套是吧?敢背着老子和野男人私通,奸男□□,去死!去死!去死!”
踩累了,向建东停下来,顶着混沌的脑袋在客厅环视一圈,没看到陈希南又去了主卧,依旧没有陈希南的身影,转而要去儿童房,陈希南只能收起恐惧,出声吸引向建东的注意力。
“你、你回来了……”
向建东收回搭在门把上的手,转而看向陈希南。
对上他怒意深重的眼,陈希南不由地后背发凉,她咽了口唾沫,慌忙后退,从厨房逃到客厅,向建东步步紧逼,陈希南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向建东扔去。
但对于向建东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阻碍,三两步冲上去,一把揪住陈希南的头发,把她往地上掼,紧接着,狂风骤雨般的拳头落下。
法律的容忍更加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反正他知道,只要不把人打死,就追究不了他的法律责任,就算打死了又怎样?
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肯定对他从轻处罚,即使判个十年二十年的出来,正好两个孩子长大了,他不仅不用抚养,还有人给他养老送终,无论哪笔买卖他都稳赚不赔。
向建东几乎是下了死手在打,一张脸变得凶恶扭曲,死死掐住陈希南的脖子,夹杂脏话的漫骂脱口而出,“臭婊子,害老子丢工作,还让我被看笑话,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想害老子坐牢是不是?看我不弄死你个贱人,陈希南,都他妈是你逼我的!想离婚?做梦去吧!我是不会遂你愿的。”
陈希南眼白上翻,感觉呼吸不上来,意识逐渐模糊,奄奄一息之际,她好像听到了满满的声音。
“爸爸,妈妈,你放开我妈妈,不要打她,为什么要打妈妈,呜呜……”
声音太清晰,陈希南才知道不是死前的幻听。
睡梦中的满满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好奇的下床查看,一推开门就看到爸爸掐着妈妈脖子的画面。
满满吓坏了,她跑过去,跪在地下扯着向建东的裤腿哭泣,被他一脚踢倒在地,又将气发泄到满满身上,“小杂种!你是我女儿么?是不是这个女人和野男人生的?我是不是给别人养孩子了?”
空气重新进肺,陈希南得以喘息,看到女儿被打,陈希南用力去阻止男人的动作,被向建东肘开,脑袋碰到茶几边缘,又是一阵昏昏沉沉的疼痛,她努力站起身,看到餐桌上摆放的花瓶。
陈希南摇摇晃晃地走到餐桌前,双手拿起花瓶,使出全身力气将花瓶砸向男人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