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感情经历,我确实从中学到了很多。我和她,好聚好散已是善终,她有她的难处,我明白她的苦衷,明白她的身不由己,不想成为她的负担,或许能做的,只有在她需要的时候,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陈希南走后许久,光馨都没有缓过神来。
她表情麻木,眼神亦是空洞的,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像是窗台那株不再有阳光照射的绿植,毫无生机。
“愣什么呢?下班了。”到点,于蔓蔓催促光馨下班,她才拖拖拉拉地整理东西和于蔓蔓一起走,去于蔓蔓租的小单间。
这几天光馨都借住在于蔓蔓那里,她看了附近的房子,打算下周就搬出去住,毕竟一直打扰别人也不好。
半夜,于蔓蔓被闷闷的抽泣声吵醒,她迷迷瞪瞪地坐起身四处寻找声音来源,半天没找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但断断续续地哭声传来,瘆人得很,于蔓蔓后背发凉清醒大半。
又一声呜咽,于蔓蔓寻着声源,目光锁定在地板上隆起的被窝。
她悄声下床,一把掀开被子,看见光馨躲在里面流泪。
“你干什么?”光馨眼睛红红的,控诉于蔓蔓突然掀她被子,声音沙哑带着厚重的哭腔。
“你才是,大晚上的不睡觉,哭什么?”吓得她还以为是这屋子闹鬼了。
“没什么。”光馨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珠。
“我知道,不就是被甩了么?”
陈希南来的时候,于蔓蔓在教室整理琴谱,收集完准备拿到前台,听到陈希南和光馨的交谈声,她立马停住脚步,闪身躲了起来,偷听到了精彩的内容。
“真是的,失恋而已,有必要哭得这么伤心么?”
光馨声音翁翁地问,“你没失过恋啊?被我拒绝的时候你不难过么?”
“被你拒绝的时候还真没有难过。”于蔓蔓想了想说,“我最伤心难过的一次,应该是我的初恋吧。”
光馨吸了吸鼻子坐好来,摆出一脸吃瓜的表情。
于蔓蔓回忆说,“高一的时候,我突然和家里说我要学钢琴走艺考,大家都以为我喜欢弹钢琴,其实不然,我是喜欢教钢琴的老师,但她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女,我不敢表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不断换男朋友,我以朋友的身份待在她身边,忍着心痛听她跟我说她们的恋爱细节,她失恋我安慰,她生病我照顾,她对我不设防的亲热,真的痛苦又享受……”
对于于蔓蔓说的这种情况,光馨也是感同身受,直女撩人不自知,下手没轻没重的,徒留她们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的起伏,时而跌谷底,时而上云霄。
于蔓蔓释怀地叹了口说,“最后也不过是无疾而终的暗恋,所以后来的恋爱我只找同类,坚决不再去招惹直女,况且同性之间的恋爱本就难以维持长久,有美满结局的更是少之又少,我不会对谁有期待,与其伤春悲秋,哭得要死要活,不如转变心态,失恋不过是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每个人都是生命的过客,她们的出现是教会你成长,不是内耗颓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