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趁家里没人性骚扰、猥亵光馨。摸她,抓着她的手让她摸.......
说到这里,光馨突然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边不断地干呕,胸口一阵郁塞窒闷,光是提起就让她觉得恶心想吐。
虽然光馨奋力抵抗没有让他成功实施侵犯,但仍给光馨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那段时间她几乎夜夜做噩梦,男人的手如水蛇钻进她的衣服里,蜿蜒缠绕她的身体,冰凉滑腻的触感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寒。
时隔多年,光馨依旧清晰记得粗糙手掌随着移动带来的那份压迫感,刚平复的情绪又有些失控,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骤然发紧,“yue……”
光馨不断吐出酸水,额头沁出冷汗,眼泪也不自觉地流出。
“没事了,没事了,不想说就别说了,不要勉强自己。”陈希南紧跟其后来到卫生间,上下抚摸光馨的后背帮她顺气,强行回忆糟糕的经历无疑是在还没愈合的伤口上撒盐。
那时候光馨才小学,年纪小她不敢和母亲说,也没敢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她原本打算藏在心底一辈子的秘密,今天在情绪的催发下向陈希南坦露出真实的家庭情况。
虽然过程很痛苦,但倾诉出来后光馨感觉积压多年的情绪在此刻终于得到了宣泄,稍稍舒畅了些。
从那以后面对继父,小光馨心里都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而他当作没事人一样,每次事后向她道歉,说他只是太喜欢小馨了,光馨也不得不假装无事发生的和他在同一屋檐下继续生活,抵触与厌恶他的靠近,稍微离自己近一点就会反射性的躲避,更不会与他单独相处。
那份恐惧与厌恶如附骨之疽,侵入内里带来刻骨的疼痛,日积月累下逐渐长大并啃噬她的内心,给光馨的童年乃至现在带来了严重的伤害和阴影。
尽管表面看起来没问题,但内心早已腐烂不堪。
何容也知道光馨现在年纪大了有主见,不敢对她怎么样了,但或多或少还会收到不怀好意的窥视,何容故意凑趣以表现他这个继父做得有多称职多伟大。
蒙尘的记忆揭开,光馨没有刻意组织语言,说说停停,一句话都要换好几口气,有几次感觉喘不上来气,陈希南都用她温暖的拥抱将光馨从痛苦的回忆里拉回了现实,以免她因陷入情绪漩涡难以脱身。
陈希南心口被带着泛起一阵酸疼,用指腹为光馨擦去眼角的泪水,同样眼眶发红闪着泪光,女孩儿的一生究竟要经历多少苦难?
从出生的性别歧视开始,碎花裙底下恶意的手,职场上的不公与婚姻中的不幸,即使与亲人在一起,也可能招致罪恶,而爱往往被用作赦免错误的理由,到底哪里才是理想的国度?
陈希南心情沉重,怅然叹气,一边倾听一边声线柔和的安慰,像两只小兽一样依偎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抱团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