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也睡不着。”
两人面对面聊了一会儿天,光馨睡意更淡了。
不是因为聊天,是陈希南身上薰衣草的气息近在咫尺,撩得光馨心神不宁。
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不知谁乱掉的心跳声,光馨视线下移,目光缓缓落到陈希南的唇上。
自己只要稍一靠近就能亲到她,只要往前,一点点。
光馨思忖着,谨慎靠近,暗暗观察陈希南的神色,见她没有抗拒,便大胆地贴住了陈希南的唇。
嘴唇相触,一时间陈希南连呼吸都屏住了,剧烈的心跳声鼓噪着耳膜,她没有迎合但也没有推开光馨,两人就这样胶着着,空气都变得黏腻。
陈希南的默许促使光馨更近一步地含住陈希南的嘴唇开始吸吮,同时手环住她的腰,与她身体更加贴近,肌肤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传递。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光馨是新手小白,不怎么会接吻又很害羞,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弥补了她当时可望不可求的遗憾,再也不是只有她和月光知道的偷吻了。
“睡、睡吧,晚安。”
光馨将被子拉过头顶,羞得躲进被子里,她回味着那个吻,慢慢睡着了。
翌日,光馨从陈希南家出发,先送满满去上学,然后自己到学校上课,中午和舍友在食堂吃饭,拍了中午吃的卤面套餐发给陈希南看,陈希南回以她自己在家教满满认字的视频,两人有来有往地聊着没营养的日常,下午没课,光馨便到工作室排练。
盛磊看到她问,“满脸春风的样子,有什么好事啊?”
“就是可能大概……我脱单了。”
“脱单就脱单,前摇这么长。”
因为她也不是十分的确定,她和陈希南到底算不算在一起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但陈希南是有夫之妇,给不了她名分,她也不能和别人说自己谈恋爱的对象是谁,背德感束缚着她们不能公开,只能搞地下恋。
光馨转移话题,“对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裴舟和轩哥在谈事,他们说什么呢?”
“好像是裴舟全家要移民加国,后面没办法在乐队了,让蓝轩再招一个贝斯手。”盛磊说,“不过还在办手续,还要等几个月呢,没那么快走。”
盛磊边擦拭镲边叹气,“唉,新学年我可能要带毕业班,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搞乐队。”
光馨沉默地调音,虽然理解大家都是成年人,因为兴趣与热爱凑到一起,做乐队只是消遣,现实生活还有各种各样的琐事,但她不喜欢换人,不喜欢再重新去磨合去适应。
可她无法抵抗缘分的齿轮如何转动。
人生离散是常态,既然如此,只能多珍惜相聚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