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商剑棠探听到想要知晓的消息后便也未在问什么,柯?也跟着噤了声。
从郡守府回到柯府后,商剑棠便先一步将封祟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后回过身去瞧向了柯?说道。
“昨儿我家夫郎没睡好,我先带着他回去了,柯?公子若是有事儿,晚些再来辞忧别院寻我们吧。”
“好。”
待柯?应了声后,商剑棠便抱着怀中的封祟跨过门槛走入了府中。
封祟一只手勾着她的脖子,一只手缠绕着她的发丝问道。
“姐姐莫不是瞧上了柯业?这一路上尽跟柯?打听他了。”
他手上用了些气力,扯了扯商剑棠的发丝,这话说得也是拈酸带醋的,酸得很。
商剑棠略有些吃痛的垂下眸瞧向了他说道。
“嗯,我瞧着柯业公子风韵犹存,倒是好看,过几日我赐他一段仙缘,待他百年之后得道成仙,便来战神殿长长久久的陪着你我如何?”
封祟紧闭上眸子深吸了一口气后问道。
“那柯?呢?”
“自也是如此?恰好我的军营中缺一医师。”
“商剑棠!!!”
封祟勾着商剑棠的脖颈凑上前去,隔着衣衫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泄气。
商剑棠倒是不痛,只是觉着好笑的待他咬完后说道。
“生气便生气,能不能不要发出牛一样的低吼声...”
她话未说完便被封祟捂住了嘴的骂了一句。
“你今晨出恭的时候没吃饱是不是?”
“你也是。”
二人拌起嘴来,谁也不肯饶了谁的在辞忧别院中吵了一整日,但入了夜还是躺在了同一张榻上睡,封祟说着。
“我若是不留了你,你今日便要去找柯?了是不是?”
商剑棠也不知这人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气性,从前瞧着也不这般啊,她略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随你怎么想”后到底是跟着这人睡在了一起。
还忍着封祟死死的抱着她不肯松手分毫,险些将她在床榻上给勒死。
这样的日子约摸着过了两三日。
白日里二人就拌嘴,入了夜,封祟“迷晕”了商剑棠后就跑去巫师庙引渡仙力恢复阵法,而商剑棠则是在他走后又探了几次郡守府。
她亲眼瞧见了王大贵这两日就像是疯了一般在郡守府中撒气,应是她放走了柯业和他腹中的孩儿,打碎了她欲要得道升仙的梦。
她美梦破碎,怎能按耐的住脾性?
只不过,从第四日起,这王大贵便平静多了,似是得道升仙的阵法,柯业跑了一事儿都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心存疑虑,觉着似是有些不对劲,可还未等她将这不对劲探出来,南门便先出了岔子。
南门妖物暴动那日,商剑棠正随着封祟同柯?在夜市儿上转着,许是这夜市儿晦气,他们刚在馄饨摊前落了座,便听见南门处传来了一声妖物的咆哮声。
夜市中的百姓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嘶鸣声震得顿了片刻后便什么都顾不上的朝着能躲起来的地方跑,这夜市顷刻间就乱了起来。
他们自幼便生在青州郡,自是知晓南门住着什么,是什么东西要跑出来谋害他们的性命了。
比起百姓们的慌乱,商剑棠却先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拔下来的腰间的少虚说道。
“我去南门看看。”
她在这青州郡中耗了太久,等的就是这一刻,自是不会退缩半步。
且她乃仙界战神,是受人敬仰的永泽殿下,怎能在凡间遭此大难之时袖手旁观?
柯?瞧出了商剑棠意欲何为,赶忙走上前去拦在了她的身前说道。
“剑棠姑娘,南门险峻,姑娘若是去了,怕是就回不来了。”
那可是妖物,凡人之躯怎能抵挡?怕是顷刻间便会被那妖物撕碎。
“不必担心,我此番来此就是为了这个妖物,公子不必拦我。”
商剑棠下定了心的事儿无人能更改,饶是她自己也不会允准自己退却分毫。
比起柯?的慌乱,欲要想尽法子将商剑棠拦下来的模样,封祟倒是镇定的多,他就坐在那儿瞧着眼前人拉住了她的衣袖说道。
“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南门妖物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封祟有着推卸不掉的责任,况且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瞧着那妖物为祸百姓....除却这些,他这心中还有着些许自己的小算盘就是了。
商剑棠摸了摸封祟脖颈上的金锁说道。
“不用了,你就在此处好好地待着,若是出了事儿,这个金锁会替我护着你。”
金锁上蕴藏着商剑棠的仙力,自会护着封祟安然无虞的,她不必太过忧心。
“我若有事儿,你也能瞧见。”
仙界的仙君若是陨落,同凡人去世大不相同,她死后仙力便会溃散至天地间,封祟自是会瞧见的,不仅他能瞧见,仙界之人也能瞧见。
“若我有任何不测,你记着将这些时日所出之事告诉我的师父,叫他替我将此事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