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一未婚男子上门喝茶可是不合规矩的,商剑棠将自己的袖子从这人的手心里拽了出来说道。
“不必了。”
她力气本就大,这一拽那老婆子便瘫倒在地,她也趁此哭闹了起来。
“你这贼人竟敢趁着老吴家三口人都死了就要翻墙入内偷窃!我好心拦着你,你还推搡我!!”
老婆子全然不提自己那龌龊肮脏的心思,只是将一口又一口大锅甩到了商剑棠的头顶上。
这老吴头的宅子已被官府的人带着封条封上了,便是不叫人进的意思,若是有人非要进可就是触犯刑律的大罪,可是要当街问斩的。
老婆子这是贼心未成,便要取了她的性命。
她这哭喊声大得很,本住在这城东头的百姓们也纷纷从自家院子冒出头来。
昨儿城中出了见血的大事儿,他们今日也不敢出门,纷纷躲在自家院中等着外头的风声好些再出门也不迟。
只不过不出门是不出门,站在自家院墙前看热闹是看热闹。
有热闹不看简直是王八蛋啊!
商剑棠沉默地瞧着这老婆子又瘫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儿一番后,便瞧见了这老婆子的女郎也闻声跑了出来。
正如老婆子所说那般,她这女儿确是格外的健壮,她在家中一听自家老母亲在外嚎叫赶忙从家中拎了一把剁骨刀出来。
“娘,娘,你怎么了?”
剁骨刀被这人猛地插到地上,站在墙头上围观的百姓都跟着颤了颤。
老婆子颤着一只手直指站在眼前的这个公子哥说道。
“他...他要进你吴叔家行窃,我好心拦着他,他竟推我。”
一听自家老母亲被推了,那女郎也拔出砍骨刀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去怒骂道。
“你这个贱男人竟敢推我娘!”
她说罢便用手中的砍骨刀去砍商剑棠,瞧着倒是虎虎生风的骇人的很,奈何她这些气势对商剑棠来讲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她侧过身去轻飘飘地躲过了这女郎的砍骨刀,下一瞬就攥住了这人的手腕,把着她的肩连带着她和她手中的砍骨刀一并被摔了出去。
商剑棠没收着劲儿,那女郎一着地就昏死了过去,脸也被地上的砂砾划破,留下了一道儿又一道儿的血痕。
那老婆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可以传宗接代的女郎啊,她现下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在装被推到的模样了,她赶忙起了身走过去拍了拍自家女郎喊道。
“女儿!女儿!花花!你快醒醒!”
她言语间的急意越重,围观的百姓们便越沉默。
这老婆子是何等品行之人,他们当了这么多年的邻居怎会不知晓,他们都嫌她家晦气的很,平日里都不会有过多的来往,现下更不会帮她。
不仅如此,他们还知晓这老婆子觊觎老吴头已久,他早年间死了妻主,只身一人将两个儿郎拉扯大,近些年也因男子之身遭了不少得罪。
这老婆子比老吴头大了二十岁,就连她嘴中这个花花今年也有不惑之年了。
她们母女二人想要将老吴头和他的两个儿郎全接到家中染指他们的心思,何人不知啊?
简直是恶心的要命。
“你!!你!!!”
老婆子被商剑棠气的边抹眼泪边要气的昏过去。
商剑棠压根就没搭理这二人,她走上前两步将花花的那把砍骨刀拎了起来甩到了老婆子的手边儿,险些砍断了她的一只手。
“今日之事,无论在下做了什么,要做些什么,诸位还都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好,我也不想当阎罗王收人性命。”
她这就是赤裸裸地威胁了,那老婆子根本就没想到竟还有这般烈性的男子,毕竟大凉朝的男子以柔婉为美,家中母姐教育男子之时也会多教他们琴棋书画,而不是舞刀弄棍的,不成体统。
她从前总是在这青州郡中调戏一些良家妇男得手惯了,现下吃了亏也是吓坏了。
老婆子年岁大了受不住这般惊吓竟当街尿了出来昏倒在花花的身上。
围观的百姓们也是被这男子的狠辣手段吓坏了,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更不敢再围观的默默地从自家墙头上回到了屋中。
商剑棠瞧着应是没有人再有胆量拦她了,便翻身上了墙,入了老吴头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