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带着这两位贵客去南苑的辞忧别院入住罢,他们是我的贵客,务必要照料好,不得怠慢。”
“是,大公子。”
柯府的家奴便也极有眼力的走上前来取下了这二位贵客背在身上的行囊,甚至在瞧见封祟的腿上有伤后还吩咐人抬了一台轿辇来。
柯?的双亲还在前厅等他,他不便久留的同他们见了一礼后就先入府去了。
目送了此人离开后,商剑棠便将封祟抱了起来小心的放在了轿辇上,柯府的家奴们将这抬轿辇稳稳的扛在肩上后带着这二位贵客入了府。
这柯府中有一条贯穿着所有院落的河流,府中园林,假山,亭台也都是依着河流所建,格外的诗情画意。
现下人间入了秋,府中的枫树连片的红着,偶有风起还会吹落几片枫叶落在河面上。
封祟接下了一片枫叶握着叶柄一直转着,直至柯府的家奴们抬着他入了那辞忧别院。
比起柯府的风景如画,每一处都格外精致,这辞忧别院倒是清爽的多,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置景,更没有花里胡哨的盆栽,只有些许雅致的竹子栽种在院落中。
家奴们将自家大公子的贵客安置在这辞忧别院后便俯身作揖道。
“二位既是大公子的贵客,那就在这儿好生住着便好,若是缺什么少什么,都可吩咐人去取。”
为首那人说罢便又点了几人留在这院落中伺候他们。
“多谢。”
商剑棠从腰间的荷包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了那为首之人说道。
“这算是我请诸位喝茶的,诸位不必同我客气。”
“多谢姑娘。”
拿了银子,这帮家奴还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他们作了一揖后便也不多打扰的从院中退了下去,唯有那几个被派来伺候他们的还待在此处。
他们拿着商剑棠他们身上的包裹给他们整理收拾院落。
而封祟则是被商剑棠扶着坐在了院中的避风亭中瞧着他们干活儿。
“姐姐,我们要在此住多久啊,这儿到底是别人的府邸,我们住在此处会不会多有不便啊?”
他是不想住进柯府的,先不提柯?同商剑棠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叫他心生不悦。
只提这人不受控,他便不能任着商剑棠在此住上太久,免得瞧出什么端倪来。
他这话音刚落,柯?便推开了院门替商剑棠回了此话。
“怎么不便,柯府人少,唯有在下,主君,主母三人,除此之外皆是下人罢了,主君主母平日里事儿多,不会久居府中,自是不会误了剑棠姑娘的事儿,也不会有什么不便之处。”
“柯?公子所言不错。”
商剑棠应了声。
封祟瞧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当即就咬了牙,只是他这嘴里还有伤,一咬牙就疼得很,他紧拧着眉深吸了一口气后冷哼了一声。
商剑棠自是瞧出封祟似是不大喜欢柯?,便略折着眉拽了拽这人的衣袖说道。
“柯?公子又没惹你,别对人甩脸子,封祟。”
她这话落,封祟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些,他将自己的袖子从她的手心中拽了出来,后而便侧过头去瞪了他一眼。
“我可没有。”
“随你。”
二人正说着柯?便走进避风亭坐在了商剑棠的身侧说道。
“剑棠姑娘初来乍到,不如我带着剑棠姑娘在青州郡中好好地转上一转如何?这青州郡虽不大,但也风情水秀好看的很,也有不少好吃的好玩儿的,姑娘应是会喜欢的。”
哪儿有人不喜玩乐啊?更何况这商剑棠尚未入青州郡就在郡外跟那几个女郎们喝了两盏,还同她们互称姐妹,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里。
柯?说此话时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他垂下眸掩去了眼底的精光说的格外的柔婉动听。
他知晓他这般必会遭到封祟厌恶,但他确也难以自抑就是了。
巧了,商剑棠正有此意,她本就是想要在这青州郡好好地转一转,瞧一瞧此地可有不对之处,现下有郡中人陪着,自是会更好行事的。
“好啊,那就劳烦柯?公子了。”
“我也要去。”
封祟是不会放任商剑棠独自一人在青州郡内打探消息的,况且他身边还跟了个“男狐狸精”!
若非他留了些心思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柯?,瞧出了他眉眼间几分欲拒还迎的羞色,以及他紧攥着衣袖的手,他也不会真的觉着这人有这心思。
他们认识不过一夜,怎就喜欢上了?岂不是荒谬吗!
可他却忘了,他也是在成年后不过同商剑棠见了几面,就费劲手段的索了吻,又睡上了她的床榻。
他同柯?,半斤对八两,谁都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