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知晓我困了。”
商剑棠沉默不言的在他手腕上攥了许久,试了许久,都没有在这人的身上试出丝毫祟气来。
她心有疑虑的松开了手,瞧见了封祟手腕上的印子问道。
“抱歉,是不是抓疼你了。”
封祟靠在商剑棠的身上,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胳膊上摇了摇头回道。
“我不疼,但是我困了,姐姐就让我靠着睡一会儿罢,那软垫子躺着不舒服,难受的很。”
商剑棠自是不愿的,只是她话未说出口刚垂下眸就瞧见已然抱着她昏睡过去的封祟。
她思量斟酌了片刻,到底是没将这人推开。
昨儿她受了那般重的伤,满身的血污,想来这封祟应是照料了她一夜,快天亮时才堪堪入睡的,他这才会这般困。
亦或者是他身上的仙力被封,身子有些受不住,才一直昏睡的。
商剑棠将一侧的毯子拽了过来披到了封祟的身上,后而冲着马车外赶车的陈不语吩咐道。
“慢一些罢,别太颠簸。”
“好的,主子。”
……
马车行了一日,直至入了夜才在路边儿寻到了一家客栈。
陈不语驾着马车停在了客栈外,商剑棠便唤醒了还昏睡着的封祟,她轻拍了拍这人的脸说道。
“封祟,醒醒。”
封祟似是不大舒坦的皱了皱眉,后而才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眸看向了商剑棠问道。
“姐姐,我们这是到了吗?”
“没有,但天黑了不宜赶路,先在这个小客栈休息一夜罢。”
他们今儿从那个小镇子来青州郡时已然不大早了,无论陈不语怎么赶都不能在天亮时赶到青州郡。
既如此,那还是寻个客栈休息休息,调养生息罢了。
他们如今没了仙力,就同寻常的凡人无甚区别,都是要休息,要用膳的。
“好。”
封祟松开了商剑棠的胳膊,他努力地睁着眼睛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就跟着商剑棠出了马车。
商剑棠先一步下了马车,后而便转过身伸出手将封祟扶了下来。
“不语,将马车停好,再给马儿喂些草。”
“好的,主子。”
吩咐完陈不语,商剑棠便牵着封祟入了这间算不上太过豪华,也不大,但却江湖气十足的客栈中。
这处客栈的老板是位女子,她本是在柜前算着账,但在瞧见这二位衣着不凡的贵客时便放下手中的算盘,笑着迎了上来问道。
“二位贵客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都这个时辰了,自是要住店的。
商剑棠从袖中拿出一枚荷包,从荷包中挑了一块儿银子丢给了这个客栈的老板说道。
“两间上房,再来一间差不多的便好。”
“哎呦,现在...就只有一间上房和一间差不多的了,客官...”
老板面露为难的瞧着他们二人,陈不语便也停好马车喂好马儿走进了这间客栈,他沉默不言的跟在了他们身后。
老板也瞧出这人应是他们的小厮奴仆了。
“我瞧着你们二人已然成了婚,不如...你们就同住在那间上房,这位小哥就住那间差不多的不就得了?”
老板是个眼尖的,她眼瞧着这二位客官手牵着手,自是一对儿夫妻错不了。
商剑棠略拧着眉侧过头去对上了封祟看过来的目光说道。
“不如,你睡在上房,我同陈不语挤一挤便罢了。”
左右从前行军打仗之时,军营没那么多的讲究,有时若是有些难处,他们一帮仙兵仙将睡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有的啊。
商剑棠对这些倒是不甚在意,奈何封祟不乐意。
“不成,你们二人孤男寡女怎能共处一室,更何况,你我已然成了婚,又不是头一次睡在一处了,姐姐就别舍了我去跟陈不语挤一挤了,莫不是...你瞧上了他?”
他说这话时瘪着嘴,一双如水般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瞧得人心软。
“胡说...算了,那就这样罢。”
商剑棠到底是妥了协,她吩咐这老板开了一间上房给他们二人住,又开了一间差不多的给陈不语住。
“哎呀,这才对嘛,我瞧着你们二人应是一对儿夫妻才是,怎么..却不愿住在一处?可是吵了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