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了单昶,方韫便跑入已然坍塌的不成样子的集英殿,扶住了商剑棠焦急地把上了她的脉。
封祟也猛地拍着身前的结界喊道。
“荣安仙君,本君会看病,快将本君放出去!”
殿内仙医早就受不住威压的昏了过去,如今这殿内会看伤的唯有久病成医的封祟一人。
只是商剑棠的结界方韫也打不开,她只能抓着她的衣袖晃了晃说道。
“快!把结界打开!你身受重伤,拖不得的。”
商剑棠又撑着身子吐出了一口血,她闭上眼睛提了口气后拂手散开了高台上的结界。
封祟一人当先的先一步飞了下来落在了商剑棠的身侧,他焦急地把上了她的脉,后而又将金锁取下来握在了她满是血的手上说道。
“快!运功!先止血!”
前些时日,商剑棠刚分了些仙力给封祟,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受这般重的伤。
商剑棠紧握着手中的金锁抬眸瞧着眼前的封祟一字一句的说道。
“看看师父,师父如何了?”
她紧皱着眉眉眼间的担忧之色呼之欲出。
她怕单昶那个疯子会对师父下什么死手,毕竟师父自散了大半仙力后身子就不大好。
封祟也替周生悯把了脉后抬眸瞧向了她说道。
“悯王的伤,远没有你身上的重,他...”
他说罢便看到了挂在周生悯腰间的那个皮草坠子,他感知到了那坠子上头覆着商剑棠的本源之力,便也知晓他身上的伤为什么不重了。
商剑棠听不得封祟顿下来便追问道。
“师父怎么了?”
封祟不自觉的收紧了把在周生悯脉上的手说道。
“悯王没受什么重伤,剑棠姐姐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一听师父无事,商剑棠一直撑着的那口气便也松了下来,她松了气就吐了口血直接就昏过去倒在了方韫的怀中。
方韫一愣,后而便晃着她急切地喊道。
“剑棠!剑棠!”
仙帝也是慌了神的欲要给商剑棠渡一些仙力为她撑一撑,可封祟却拦了他说道。
“父帝,剑棠的仙脉如今格外的弱,父帝的仙力若是渡进去,剑棠姐姐便会爆体而亡。”
他说着就将挂在周生悯腰间的坠子拽了下来放到了商剑棠的身上。
这坠子里装着的本就是商剑棠的本源之力,如今回到了主人身边,自是源源不断的回渡着她的仙脉,滋养着她身上的血口子。
不过片刻,商剑棠身上的血口子便尽数愈合,她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如此,封祟便知商剑棠动用了不少本源之力给周生悯,只为护他周全了。
比起挂在周生悯腰间的皮毛坠子,他的金锁根本就不值一提。
封祟将她从方韫的怀中抱了起来,那金锁同坠子也被他拿到了手中,他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商剑棠的血。
“荣安仙君,劳您照看好悯王殿下,悯王身上的伤并不重,只是有些气息不稳罢了,但我家娘子身上的伤重,我要带她回应雪居疗伤。”
“好好好,快带人回去罢。”
仙帝也怕商剑棠出什么意外的,赶忙催着封祟带着商剑棠回去。
“若是需要什么仙草灵药,就告知父帝,父帝绝不会袖手旁观。”
“多谢父帝。”
封祟抱着怀中已然昏过去的商剑棠也顾不上什么规不规矩的直接带着她回了应雪居,而被远舟带来的老者也已在应雪居外候着了。
他略拧着眉大步走入应雪居,绕过那扇屏风将人放到了床榻之上冲着身后的老者俯身作揖道。
“劳您救一救剑棠姐姐。”
那老者略一颔首后便坐到了床榻前,他握着商剑棠的手腕渡了功法给她。
封祟就在一侧瞧着,他眼瞧着商剑棠身上的仙脉一寸一寸的亮了起来,本断了的地方也被接上了,蕴藏在仙脉中的魔气也跟着渐渐消散了个差不多。
他便也松了口气的撑着自己靠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远舟赶忙走上前来搀住了自家仙君说道。
“仙君大可不必将金锁取下来的,这金锁本就....”
“好了,不必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