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再迟钝的人,也看出了贾老七对烤鱼的忌惮,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烤鱼有古怪。
就这么一盘菜,比他们所有人带着的保命符都管用,怎么不让人气闷呢。
尤其是苏少,更郁闷百倍,还以为是自己潜力大爆发一剑伤了光头男,结果拼尽全力的一剑,还不如一盘菜。
“还、还好。”
林七把“其实我跟他也不熟”咽回了肚子里,眼角的余光盯着漂流瓶,很怕它等不及自己跑了。
“那个大家都受伤了,我带了些药,对外伤很有效,去给你们拿来……”
林七试图以回船舱拿药为借口,先把漂流瓶里的留言听了,但手在地上撑了又撑,没能站起来。
全身都疼。
在场所有人里,除了赵管家,恐怕属他伤得最重,全身都撞出大片青紫,只是遮在衣服下看不出来。
之前形势太紧张,无形中压制了痛感,现在身心都放松,那些撞伤的地方顿时痛得撕心裂肺的,动一下就牵扯全身,尤其是肋骨位置更是剧痛无比,也不知道是不是断了几根,要他老命……啊不,是要他小命了。
“弱鸡。”
苏少大声嘲笑。
林七咬牙忍痛,还不忘在倒抽气的间隙反驳:“弱鸡怎么了,弱鸡又没吃你家饭。”
丰子丘单手抚额:“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
二人一左一右把林七从地上扶了起来。
“能走吗?”
林七咬咬牙:“能。”
“你带的药,还是先用在你自己身上吧。”
“苏少,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张嘴特别招人恨?”
“恨也得受着,你问问他,小爷长这么大,避过谁锋芒。”
丰子丘眼观鼻,鼻观心,不插入他们之间的斗嘴。
想起苏少颤巍巍提剑挡在所有人面前的样子,林七叹了口气,也闭了嘴。
不管实力怎么样,起码这句话实在。
苏少哼了一声,忽然又问道:“你是怎么跟我大哥认识的?”
林七斜瞥了他一眼,斟酌着要不要实话实说。
偏偏苏少这会儿格外警觉,想到林七之前糊弄陈天寿的话,音量不由抬高了几分。
“你不会又是在哪个朋友的宴会门外见过我大哥吧?”
林七轻咳一声,身体往丰子丘的方向靠了靠,将大半重量都压了过去。
丰子丘眼皮子一颤,赶紧手上加力,把他扶稳。
“那个……看在我们共患难一场的份上,我说了你别生气。”
苏少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林七又清了清喉咙。
“九州每日快讯里面,苏家大少的拓影出现过好几次,真是年轻有为,意气风发,堪为当代青年楷模。”
“噗……”
丰子丘一个没憋住,笑声从鼻腔里喷了出来。
苏少脸色一片铁青,忍无可忍的咆哮。
“你小子他么的到底是什么来历?”
“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