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属下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心情不是很好,最后一丝耐心也即将效消磨殆尽:“还有何事,一并说来,莫要吞吞吐吐!”
“回禀帮主,不光是永州知府出了事儿,那位大人听闻被朝廷查出私囤兵马,勾结藩王造反的罪名,与其相关之人,均已被抓入大牢,朝廷也派了人,正在赶往路上。就连,就连宫里头的那位,也被关入天牢,等待发落,其中也有万宝楼的影子。”
“据闻,万宝楼势力不凡,底下人手皆为武师以上境界。”
黑涯帮帮主这回彻底站不住,挥退了伶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顷刻间桌子便四分五裂。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他们黑涯帮之所以能够在下面吃得开,自然是因为上头有人,那位最高的大人,便是当今皇帝的乳娘的儿子的干儿子!
连最上头的人都出了事,岂不是会牵扯到他!?
还有,万宝楼到底是何方势力?为何他从未听闻过?对方知不知晓是黑涯帮动的手脚?可他也只是受人指使啊!
黑涯帮帮主开始考虑利弊,以及如何在此事中,将黑涯帮摘出去。
永州城另一边的上官云策处境就不太妙了。
由于他借住在友人家中,这位友人又被官府查出买凶杀人的命案,就连五年前西巷走水之事,也是分赃不均,起了杀心。
他也因此被请入官府,等候调查。
上官云策出身士族,朝廷有人脉在,自然不用担心自己会受到牵扯,可问题是为何友人会与命案有关?
那夜之后,上官云策担心其中有误会,便一直暗中调查,谁知调查到朝廷势力上便遇到了阻碍,还没等他探查完,友人便先一步落马。
上官云策无法再欺骗自己,认清了自己交友不慎的事实,更别说友人为了争夺家产,竟对自己的手足兄弟动手脚……
在上官家派人到来时,上官云策还处在神色恍惚状态,鹤不归瞥了他一眼,径自摇头灌了一口酒。
“这多大点事儿?不就是识人不清么?有甚好伤春悲秋的?”
他砸吧着嘴:“这酒,还是万宝楼的好,就是忒贵了!”
鹤不归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觊觎着上官云策的钱袋:“你那可还有些闲银?借我几两花花?”
正在伤怀的上官云策:“……”
上官云策掏着钱袋子,有几分无奈:“醉酒伤身,鹤兄你还是节制些好。”
鹤不归敷衍地点头,快速结果银子:“下次,下次一定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