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制后炖出香味的小公鸡,加入一把泡软的榛蘑干,一捆自制粉丝,香得浓烈;
两斤重的母鸡切块与人参同入锅,清水慢炖,鲜得出奇;
……
午时,叶絮尘如愿吃上了全鸡宴。
上桌前,他不只一次朝赵无晟投去打探的目光。
像是在确认他徒弟没有习武走火入魔。
赵无晟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笑得和善,“师父,吃饭啊,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菜。”
叶絮尘呼出一口气,“对了,这是我徒弟。”
赵无晟:“……”
什么意思?
算了,看在……的份上。
耳边传来一阵清脆肆意的嘲笑声,赵无晟转头,以眼神传达不满。
安泽兰弯了弯唇角,有恃无恐,笑声更大了些。
赵无晟没辙了。
包容地看着自家夫郎揶揄。
安泽兰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在他的注视下渐渐红了脸。
一顿全鸡宴,叶絮尘敞开了肚皮吃,依依不舍停筷时,撑肠挂肚的模样,不见半分高人风范。
安泽兰也不遑多让,赵无晟给他揉着肚子,“我们去后山走走?”
“走!”
出门前,赵无晟看着毫无形象瘫在躺椅上的人,“师父,记得把桌子收拾了,碗筷洗了,剩菜放进橱柜。”
叶絮尘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夫夫俩出门后,叶絮尘揉腹的动作停下,抬眸望了眼院门,少顷,轻哼了声。
“小兔崽子,年纪轻轻,思虑挺多。”
不到两日便是除夕,家家户户添上了年味。
门前院后晒上了菜干和山外围寻摸来的山珍。
放眼望去,农田一片空荡荡,赵无晟的那几亩地便显得格外惹眼。
三种作物,绿意葱茏,长势喜人,未有寒冬侵袭,青山村村民日日路过都要忍不住多看两眼。
侍弄田地的老把式对着满目与自己几十年农作经验相悖的庄稼抓耳挠腮,摸不着头脑。
想逮着赵无晟解惑,却苦于老胳膊老腿拼了命也赶不上赵无晟的轻功。
至于上门堵人?
他们是年龄大了,不是活够了。
村中绝大多数人家在张罗着迎新年之事,扫屋除晦,筹备祭祖……
唯有赵无晟夫夫还有闲情雅致在秃了一片的山林里闲庭信步。
“晟哥,对殿下信上说的玄清山之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