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苗素瑶说他身体里的蛊虫在休眠,而且看状态大概率没有机会苏醒了,叶絮尘依旧觉得毛骨悚然。
蛊虫形体多样,不是哪个都和小金一样能入人眼的,多的是让人一眼发麻的类型。
明明还没醉,叶絮尘头先晕了,声音发虚,“苗夫人,可有除蛊之法?”
苗素瑶低头和小金一通交流,片刻,抬头道:“小金说它可以爬进去把那条小虫子吃了。”
小金的原话很是霸气:一条快死翘翘的小虫子,本大王一口一个,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叶絮尘嘴角微抽,“它爬进我的身体里?”
“是的,小金可以从叶大侠的喉道进入,当然,要是叶大侠不介意在胸口开一道口子的话,更方便了。”那条休眠的蛊虫就游离在他心脏附近。
叶絮尘呼出一口气,“这可真是个馊主意。”
知道他的选择后,小金看起来有些失望,看在自家饲主的面子上,二话不说开始干活。
小金从他嘴里爬进去后,叶絮尘就感觉哪哪都不对劲,浑身刺挠。
“怎么样,快了没?”叶絮尘刚问出声,还没等苗素瑶回答,叶絮尘便“呕”了一下,金色的甲虫从他嘴里飞出,跳进茶盏里洗了个澡后转道跳进了酒杯里。
尝过了酒的好处,小金现在对这个味道敏锐得很。
要不是一出门就嗅到了“零嘴”的气息,小金早就对酒液下手了。
“啊!”
安海生惊叫一声,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小金从酒杯里爬起来,趴在杯沿上,米粒大的眼睛斜视着安海生,众人愣是从它小小的眼睛里看出了不屑。
——饲主,你真的不考虑换个男人吗?
小金摇头晃脑。
苗素瑶蓦然红了脸。
安海生像是明白了什么,瞪着金甲虫咬牙切齿,“好你个臭屁虫,白吃白喝就算了,还挑拨离间!”
小金发出“翁”的一生,盯住了安海生,思忖着从哪里下嘴比较合适。
苗素瑶连忙把它连酒杯一起端走,用身体隔开一人一蛊的视线。
心累。
一大一小太能闹腾了。
最省心的反而是她儿子。
让人省心的安泽兰跑到叶絮尘边上,挤眉弄眼,满脸好奇,“叶师父,你感觉怎么样?有那种虫子在肉里爬的酥麻感吗?小金有没有体臭啊?”
幸灾乐祸的模样看得叶絮尘手痒。
“别闹了阿泽,”赵无晟不动声色地上前隔开自家师父恼羞成怒的眼神,轻拍了拍安泽兰的头,“继续吃饭吧,你最喜欢的椒麻鸡要被岳父吃光了。”
安泽兰大步回到桌边:“爹!筷下留肉!”
刚吃了一块鸡肉的安海生:……?
赵无晟丝毫没有冤枉岳父的心虚,回头催叶絮尘,“酒快没了。”
胖了一圈的小金战斗力见长,一杯酒已然见底,爬在杯沿上找寻下一个目标。
叶絮尘大脑瞬间清明,什么刺挠、酥麻都被抛之九霄云外。
“不准动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