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嫂和刘玥辛都各执一词,而当时又没有旁人作证,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只是碍于赵廉如今的成就,和赵家近日的窘况,赵家族长找族人勉强凑了一两银子给他们修缮屋子。
对此,赵氏宗族中不乏颇有微词的人。
“族长真是疯了,又给赵老三凑钱,咱们自个家都要养不起娃了!”
“谁说不是呢!族长自己看重赵秀才,老是拉着我们一起出钱,也没见秀才公给咱什么。”
“就是说,我们挂在赵秀才名下的田虽说免了税,但还要给赵秀才银钱,仔细一琢磨,咱也没得多少好处。”
“唉……”
没能将刘玥辛赶出赵家,黄春华很是失望,赵族长送来的钱都没能让她心情好太多。
甚至有些埋怨,赵家族长优柔寡断,不明事理,还扣扣搜搜,就给个一两银子,能顶个屁用?
恶狠狠地朝刘玥辛啐了一口唾沫,黄春华捏着银子转身回屋,把门关得砰砰响。
刘玥辛没理会她,眉头紧皱,像丢了魂一样。
他明明是按照之前课本上交的做的,为什么会失败呢?
前段时间听村民们说今年年头不好,好多村子粮食收成都不好,他忽然就想到了新的挣钱法子——沤肥。
要是沤肥成功了,把这个方子献给县令,到时候他做什么生意不能成功?
为此,他特意天天跑山里去捡那腐烂的枯叶回来,要不是想着出人头地,他怎么可能干这种脏活?
明明他感觉自己步骤都没错,而且也快成功了,怎么就突然炸了呢?
刘玥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使劲回忆当初课本上的描述,却惊恐地发现,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他忍不住尖叫出声,另一边在房间里收拾自己的黄春华没好气地骂了出来,“又鬼叫个什么?一天天的,活不干,净会瞎折腾,要命哦!”
农闲时期,大家伙儿都清闲了下来,这些日子会去镇上找活干的村民也多了。
村口,树下,门前,聚在一起做针线活的婆娘也多了,村子里有个什么事,根本瞒不过第二天。
赵家毁了半边墙的事不出半天就传遍了青山村,成了许多人家饭桌长的闲谈之事。
对于赵家墙倒塌的原因,众人更是议论纷纷。
有的说是赵秀才的夫郎和赵老二家的打架撞倒的;有的说是赵大海夫妻癔症发作拿锄头砸倒的;
还有的说是赵家的做了太多缺德事,老天爷看不过去了,降下天雷给轰的,这是警示,要是赵家还不收敛,下次劈的可能就是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