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雪也没经验，她觉得方青砚也是。因为两人没经验，临上场林雪才想起来没准备东西。

“酒店里好像有，我刚看到了。”

方青砚变调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就好像不小心游到岸上的鱼，空气稀薄，让他喘不过气来。

林雪用手指头在他脸上刮了一下，笑道：“小砚看得还挺仔细。”

她在调侃他，可这会儿浑身都敏感得要死的方青砚只觉得她落在他脸上的手也是一种撩拨。

总之一切都还不赖，给林雪的感觉就是十九岁的少年精力确实惊人。林雪能察觉出他很激动，不管是一直颤抖的身体还是红得吓人的眼睛，不过他动作却很温柔，哪怕他给她一种激动得快炸掉的感觉，他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粗鲁，甚至还透着小心翼翼。

最后是他的唇抵在她耳边，咬着牙轻声对她一遍遍说。

“姐姐，我会很乖的。”

“姐姐，我会很乖的。”

不过精力确实旺盛得吓人！

林雪也不知道临睡时是几点，他还搂着她不撒手，他似乎并没有睡意，跟她聊着天。

“姐姐跟以前的男朋友有这样过吗？”

这种问题在这个场合一点都不合时宜，但林雪感觉到了他的在意。她实话实说道：“没有。”

“那拥抱呢？”

“哦，有过。”

“牵手？”

“也有。”

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接吻呢？”

明显听出他语气有点紧张。

“有过。”林雪坦然承认。

他彻底陷入沉默，林雪见他表情失落，她道：“你介意？”

“我不想介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后还是会生气。”

小东西占有欲还挺强。

林雪当然不会责怪他，甚至还抱住他安抚，说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时候正值青春，对谈恋爱也有着好奇心，就想尝试一下。”

“你喜欢他吗？”

“也说不上多喜欢，但也不讨厌，就尝试了一下。”

说实话其实并没有多大意思，所以是上大学后就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了，不过和小砚却是不同的。

“你有带他去过你爷爷奶奶和爸爸的坟前吗？”

“当然没有。”

他神色好了一些，“我是第一个？”

“嗯。”

“是唯一一个吗？”

“是。”

她答得很肯定。

方青砚笑起来，又问：“你们……还有联系吗？”

“几乎没有。”

“几乎没有？那就是还有联系方式？”

“联系方式确实没删，因为我觉得无所谓。已经不重要的人了，删不删都无所谓。”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林雪便道：“只问我，那你呢？”

“我没谈过恋爱。”

“是吗？我是你的初恋？”

他点头。

林雪摸了摸他的脸，“那我真是幸运。”

“所以……”他搂紧了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肩，嘴唇凑在她耳边说：“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的，姐姐要对我负责。”

“当然。”她揉揉他的头，“我会好好待小砚。”

第二日林雪醒来便对上一张笑脸，他胳膊曲着，头枕在小臂上，头发有些凌乱堆砌在额头，有一两缕落在睫毛上，落下一片阴影，。双眼睛就好像绿荫掩映下的一汪清泉，被他一看便有一种沁人心脾的舒适感。

林雪学着他的动作，将头枕在小臂对着他，问道：“很开心？”

“嗯。”

“开心什么？”

“和姐姐在一起就开心。”

“嘴真甜。”

林雪没忍住摸摸他的头发，手指顺着侧面的轮廓一路摸到他耳朵上，指腹在耳垂上揉了揉。

他脸上的笑意僵住，林雪急忙收了动作，问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