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救他吗?”吴朝问李汉成。
青禾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怎么会这么巧在这儿碰上了。他们可是在山里转了五天了,若是那个落单的孩童侥幸还活着,应当是在更腹地的山中才是,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出山的路上?
“你发现他多久了?”青禾问吴朝。
“有一会儿了,下雨的时候听见的,差不多也有一刻钟的功夫了。”
呼救声明显是有气无力的,倘若无力又怎么还能持续一刻钟?难道不应该是保存体力,在有人靠近的时候才呼救吗?
“我感觉像是陷阱。”青禾将自己的怀疑同其他两人道出,又说,“这林子太诡异了,野兽都是开了灵智的,它们都变成了妖兽,咱们还是绕开吧。”
“可是从哪儿绕?”眼前的这片洼地是他们出山的必经之路。倘若真是,等路过的时候被触发,他们才是真的躲不开了。
李汉成从怀中掏出他那把自制弹弓,“让我来看看他是人是鬼。”
他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弹了出去,只是弹弓弹力不足,并未射出多远,在他们前方四五步的地方就落下了。
之后又坚持试了数次,才终于打中那个身影。
那身影未有其他动作,仍然在蛄蛹,呼救声也如刚才一般,连力度都没变。
李汉成又弹了几个石子试探,打中身影后依旧没有变化,几人对视一眼,果然是假的!
可人是假的,声音是怎么发出的呢?难不成附近藏的有会人语的妖兽,故意引人类出现?
恰在这时,吴朝察觉了异样,“你们看那洼地旁的那丛花,仔细看——每次呼救声出现的时候,它们都会抖动。”
“还真是!”李汉成又捡了一块大石子,“这破地方一株草都能成精,还知道害人了!”
在李汉成的多次尝试中,十发只有两三发能打中那丛花,不过也算幸运,四五次打中后,那丛花终于被打的七零八落,呼救声消失了,那半截身子也不再蛄蛹。
但细细回想,还真是恐怖又渗人。一丛花都能开灵智,这林子里真是藏着无限危险。
几人虽不清楚这丛花把他们引过去后还有什么后招,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但担心还有其他变故,出于安全考虑又在原地等了一刻钟的功夫,见那洼地不再有动静后,才敢往下走。
边走边互相叮嘱,“待会过去的时候都跑快点儿,不要停留快速通过。”
吴朝不敢打头阵,于是青禾便走在前头,吴朝第二个过,李汉成留在最后警戒。
不过青禾没让吴朝紧跟在她后面,三人若是同时走,万一生出变故跑都跑不开,只会被一网打尽。于是便隔出两三步的间距,依次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