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要在家里待到什么时候?”第二日,家里人开始质问。
“我请假了。”
“请多久?”
黎粟想了想,说:“一周吧。”
“这么久?”母亲不可置信,她摇摇头,示意黎粟过两天就回去,“你这工作才多久就请假,到时候领导有什么事都不会想着你了。我那个时候上班一周七天都得干,什么休息不休息的,哪给你休息时间。”
黎粟手里拿着衣架继续晾衣服,只管听着。
“不是我说,现在小孩就是吃饱了撑的,说几句就闹脾气,隔壁张阿姨的儿子你知道吧,辞职了不干了,现在天天在家啃老,就因为跟你张阿姨吵架的事。你说你张阿姨一份退休工资怎么养一家子人,没退休前指望着小孩,什么都给最好的,辅导班没少上,硕士顺利毕业了吧,上班了还以为能享福,30好几了恋爱也不谈,你说这书读了有什么用?”
“我没辞职。”黎粟终于吭了一句,母亲哼了声说:“我知道,反正你别想不开,现在这个社会工作不好找,我把你养到大学毕业不是白养的,你好好上班,回头找个女朋友回来,两家人努努力买套房..”
“妈,我要晾衣服。”
“好好好,你等会把碗洗了。”
极光在哪呢。如果要去看极光,就要飞去北边,在国内的最北边看到的几率不大,这意味着要出国,往更北的地方去。
办签证需要工作证明,要存款证明,这部分得需要家里人来处理。黎粟想去,又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准备去,他想清楚了自己要做什么,却迟迟不能踏出第一步。
再休息休息吧。半夜,黎粟躺在床上等待着完美时刻,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到,也不知道那个时刻到来时自己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