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禹,你有为期半年的试用期!”温梨强调道。
叶禹仿佛没有听懂,抱住温梨之后就开始在她脸上、脖子上、胸口汲取养料,像热情的狗一样不知收敛。
温梨被弄得发痒,挣扎逃脱道:“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他笑着在她唇瓣落下一吻,尤嫌不够,又不停地贴近加深。
她要的欺负,他求之不得,恨不能榨干自己全数交予。
“拜托,你还没过试用期,快松手!”
“嗯。”
“松手!”
两人打闹着双双倒在了沙发,温梨跪在沙发,更加没了反抗逃跑的余地。
成熟饱满的果实要被细细品尝甜味。
温梨被翻转过身,叶禹和她额头抵着额头,说道:“温梨,我终于等到了。”
他记得在梦里自己只能看着她与旁人幸福,他甚至惶恐现在这份甜蜜是不是梦境。
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温梨,鼓着一张脸回道:“你的试用期才开始一天。”
叶禹:“你不忍心不让我通过的,对不对?”
温梨傲娇地仰着下巴没吭声。
……
隔日,门外一大早就响起了门铃,叶禹睡眼惺忪地前去开门。
大门打开,荀慈之站在门外,脚边是一堆宠物用品。
叶禹瞬间精神,说道:“你来干什么?为迩不吃你的东西。”
荀慈之蹙眉。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八点差五分。太早了,这不是叶禹该在温梨家出现的时间。
叶禹身上穿着睡衣,说道:“不欢迎你,关门了。”
在门即将合拢的一霎,他身后探出一个身影,是温梨。
“是…谁…?”
问出口的同时,她见到荀慈之也有了几分惊讶,还没有反应就被叶禹推了进去。
他说道:“乖乖待在房间里休息。”
“我……”
叶禹摸了摸她的发顶,将她睡衣领口松散的纽扣扣好,调转方向把人往卧室推。自己则走到门口,面对荀慈之。
“你不用再带这些东西来了。”叶禹说道,“为迩的事情我会安排好。”
没人能在看到这一幕时刻意忽视,温梨脖颈处鲜艳的痕迹证明了一切,荀慈之根本不会听他废话,上前几步握住门框,推开叶禹,大步流星向屋内走去。
叶禹没有防备被他推让了开来,也立刻反应过来拉住荀慈之的手臂,道;“谁准你进来了。”
温梨一回头就看见了两个男人纠缠在玄关,弄出了争执的动静。
“不要打架啊。”
她冲上去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却被荀慈之更快一步拉进怀里。
他本就无意和叶禹争斗,目标从来就是温梨。
叶禹没法再轻易动手,怒道:“放开她!”
温梨的腰间禁锢着一只坚实的手臂,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比之更高的体温一遍遍互相交换着,荀慈之低头问道:“温梨,我们单独谈一谈,可以么?”
面前是叶禹焦急要上前却担心拉扯伤害到她的模样,背后是看不见的强势压迫,温梨有苦难言,干脆选择闭嘴。
这混乱的场面没有因为她的沉默消减,反而因此如烈火烹油般灼热。
“荀慈之,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身后的男人没有理会叶禹,依旧在和温梨对话,“你不想再提的事情,我再也不说了,温梨。”
“温梨!”叶禹看着他们,要拉住温梨的手。
她的脖颈上压下一个冰凉的温度,是荀慈之的指腹。
“他留的?”
温梨终于忍不住道:“慈之…”
她浑身战栗,观察不到荀慈之的任何神情,只得求助地看向面前的叶禹。
叶禹接收到讯号,上前就将温梨往自己怀里拽。
她像是一团等待分食的麻薯,怎么分都没人能满意。
“疼,拽疼了。”温梨痛呼道。
软糯一团的麻薯发出求救,两个人男人都怕伤害到她,同时停了手,最后三个人齐齐坐在沙发上。
“叫他走开,我们单独说。”荀慈之道。
“我不会走,你要和温梨聊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叶禹生气了。
温梨知道荀慈之想要谈什么,这件事叶禹是一定不能知道的。
“叶禹,你先回房间。”
叶禹大惊失色,很是被伤害到的表情,道:“温梨,你说什么?你让我回房间?”
“我保证,就五分钟。”温梨贴近他道,“真的。”
叶禹不可能为难温梨,走的时候警告似的瞪了一眼荀慈之。
现在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温梨道:“慈之,你是还在介怀那件事吗?我不会跟你讲太多,我不知道怎么说清楚…但是我不是故意对你隐瞒或者…”
她已经和荀慈之恢复了朋友间的来往,就不会想着曾经的事情,那都是过去了。
“温梨。”荀慈之没有让她继续往下说。
秘密从来不是因为有多神奇而吸引他,是因为在她身上,是她拥有。既然温梨不肯多说,他再也不会提及一个字。
八百二十三天分离的痛苦,使他确信,灰暗人生里不能没有她,不能失去她。
每一次和她重修于好的相处,都是如此弥足珍贵。
什么能力与他何干?他在温梨心中重不重要也无关紧要了…
他只要她记得他,哪怕在有叶禹的时候,分一点点的位置让他跻身,让他待在她身边。
荀慈之从未在她面前流露如此悲痛的情绪,“我说过你不愿意说,我再也不会提。我来只是想问问你。”
可不可以喜欢他。
在他浓烈的注目下,温梨闪躲了一下避开了。
他想问的其实已经在她的神态间得到了答案。
荀慈之垂眸,克制的面容像做出了极大决定,说道:“我和他,不一定非要选谁。”
温梨困惑不解。
他身上依旧有令人着迷的引力,契合到仿佛他们本就应该天生一对,可房间里的叶禹同样那么好,她和他性格相似、无话不谈,是携手同行的青梅竹马。
“选不出来是不是?”荀慈之轻轻道,“那就不要选了。”
温梨吃惊地说:“慈之,我已经选了—— ”他。
她的唇瓣被落下了一吻,见没有被即刻推开,逐渐碾压,留恋和不舍,深刻缠绵到窒息。
银丝牵扯,他说:
“谁也不要选,谁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