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禹的问题太多,焦急地想要从温梨口中知道皆因后果。
被他缠住的温梨只好简单告知了一小部分事情经过。
“你是说你摔倒了,他帮了你。”叶禹概括,“也帮了莫荞纤的忙。”
“嗯。”
“那他为什么会知道为迩?”
“为什么不能知道?”不想再继续回答他刨根问底的问题。
她的宝贝小狗值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可恶的叶禹。
温梨加快了脚步甩开他。
叶禹转而对一旁的莫荞纤道:“你认识他吗?”
莫荞纤点头道:“认识。”
“他怎么知道为迩的?”
“他…”莫荞纤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解释。
久等不到答案的叶禹像出水膨胀的河豚,更生气了。
……
温梨跟随荀慈之走到距离农场大门最近的一座木屋。
木屋周围用篱笆围出了一块前院,犁过的一小片土地里种着瓜果,廊架上攀爬着茂盛的藤蔓。
篱笆外圈则溜达着几只绵羊,其中还有一只很小的羊羔在靠近他们。
温梨站在那走不动道了。
“可爱吗?”荀慈之问道。
她道:“可爱。”
木屋里的男人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他满脸络腮胡须,体格彪悍,在听见对话后将那只羊羔抱进怀中,爽朗笑着递给温梨,道:“你就是慈之的朋友。”
他打老远就从窗玻璃上看见了这一行人,一路的肢体语言不会骗人,荀慈之独独靠近了这个女孩。
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回见荀慈之对谁亲近。这种亲近,不似他平日里与人相处表露的和善,而是一种——
男人琢磨了一下,认为这是一种占有欲,或者说渴求欲。
用这些词来形容一向清心寡欲的荀慈之,实属是从未见过。
他不由多打量了她几眼。
温梨高高兴兴地抚摸着怀里的小羊,听它‘咩咩’叫了两声就在怀里乖乖躺着,眼里盛满动容。
一抬头却看见这位络腮胡大叔直勾勾地盯着她。
或许跟他们年龄差不多,只是因为蓄着满脸的胡须才显得上了年纪。
温梨被吓得往荀慈之身后躲了躲。
荀慈之眼神警告地看向王阁。
王阁马上移开了视线,豪爽地一挥手,道:“怎么样?来骑马还是?”
在场的几人都是第一次到来,平时这个农场也不接待游客,只有荀慈之经常来骑马才对这里如此熟悉。
他道:“不骑马了,随处逛一逛,中午在湖边野餐。”
荀慈之的决定是出发前他们就商量好了,既适合放松又没有危险性,对莫荞纤来说也很合适。
“我要骑马。”叶禹站在他们后方,话音一落地,就引得众人纷纷看他。
“你要骑马?”温梨道,“你会吗?”
“会。”叶禹说,“你们去野餐好了,我要骑马。”
王阁哈哈一笑,也没拒绝,道:“那正好,等会跟着我来挑一匹合适的马,切磋切磋。”
“他不来么?”叶禹微抬下巴,点了下荀慈之。
“他可是高手,你要和他玩?”王阁在两人之间扫了两遍,对荀慈之说道:“慈之,你——?”
荀慈之道:“我就不来了。你们玩的尽兴。”
……
从小型接驳车跳下来,叶禹跟着王阁进了马厩。
马匹分隔区域,内部打理井井有条,能看出来农场主平日里对它们的精心照料。
“下午都要放出去,这会挑一下正合适。”王阁领他走近。
叶禹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匹毛发乌黑顺亮的成年骏马,他刚一走上前,那马就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
“哈哈哈…你眼光真好。”王阁笑着说:“这是慈之的马,气性大得很,别人可驾驭不了,就算是我也只能喂个草。”
它黑色的眼珠晶莹无比,但蕴含在其中的独属于动物的戒备、防御、怒意不加掩饰。
叶禹道:“我就要它了。”
“那不行。”王阁将他带去另一边,说道:“你们既然是朋友,我就得对你负责,这马谁来了也骑不了,上回我硬是被它从背上摔下来,差点一蹄子给踩费腰了,要不是慈之眼疾手快,今天可就不能陪你玩了!”
王阁态度坚决,叶禹没法,只得在他的推荐下选了另一只看样子就很温顺的白马。
另一边。
“慈之,这是你准备的吗?”
“嗯。”
湖边草地上铺了一块面积足够大的淡黄色野餐布,暖色物品天然就充斥着青春感,提升个人的心理活力,上面放着提前准备好的饮品食物。
温梨拉着莫荞纤坐了下来。
荀慈之邻着温梨坐在一边。
波光粼粼的幽静水面,有几只蜻蜓点水而过,自然湖面积不大,对面就是正在吃草的牛群,衔草嚼食悠闲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