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冷掉的烤串让方恬回神,为了不浪费,她全部塞进了肚子里。
“嗝。”
方恬这么久以来头回吃肉吃到腻味。
回到温家,温梨还没苏醒。
安安静静贴在他怀里,呼吸绵长温柔。
祁从衍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吊顶暧昧昏黄的水晶越进眼眸,将他眼底的思绪逐一击破。
坐在沙发上的他喉结滚了滚,低下脖颈。
一、二、三…数不清是第几分钟。
甘愿沉湎情.欲的男人终于舍得抽离,那副模样完全不似平日里的他。
是清涩的柚子味。
甜中带着微弱的苦,如愿以偿地,交织在味蕾舌尖。
而她被完全舔舐干净的唇瓣,露出原本的底色,淡粉,略显苍白。
祁从衍拿过桌上的温水,对好吸管口,在她耳边道:“温梨。喝点水。”
被多次打搅的女人终于半睡半醒地睁眼,唇齿间含着吸管,一点一点吸入解渴。
他极有耐心地让她啜饮,直到把控好份量才干脆地端走水杯,不给她继续饮入的机会。
祁从衍说道:“我看到你提交了多份活动策划案,为什么这么着急?”
温梨重新闭上眼睛,不愿意回答。这会的她困意难消,根本无心应付祁从衍。
被无视的男人没有追问,抱着女人深思了一会,才起身送她回卧房休息。
温家大门有他的指纹、虹膜,出入畅通无阻,可她身边任何一个亲近的朋友都有。
祁从衍轻轻带上房门,站定在客厅良久,方从容离开。
静谧的客厅,桌上某一处无故折射出一道不凡的光影,近看之下,竟是男人遗漏的一枚腕表。
……
“天啊,这块表?”吕韵诗拣起桌上的东西,放在眼前360度转动观察,就差将它盯到会张嘴说话了。
习嘉和吕韵诗闻声靠近,三人围成一个圈子研究这块不属于温梨的腕表。
“你们在干什么?”
走在最后的方恬见三人在客厅中央聚集,问道。
习嘉招了招手,让方恬也过来参谋。
“方恬,你对这个有印象吗?”
方恬极有印象。
这正是昨天祁总佩戴在手腕的表…她之所以如此清晰的记得,还要归功于当时他抱起温梨时,随着袖口上移展露出的一角。
因为稀缺特别,从未见识过,方恬多看了几眼。
她道:“这个……”
方恬不知道她们知道了多少,该不该承认,会不会影响到温梨,一时支支吾吾没个定论。
“方恬多半不关注这些。”吕韵诗琢磨了一下,道:“我认为是祁总的东西。”
谭琳娜恍然:“对,温梨说了他们是那种关系。”
“昨天,他们?”吕韵诗先看谭琳娜,又看习嘉,最后转向方恬,每个人都能在她的脸上欣赏到生动的小表情。
那是八卦之心,八卦之魂。
剩余两人意会的咳嗽了一下,只有方恬道:“什么关系?他们是恋人,对吧。”
习嘉说:“不是噢。”
方恬不解道:“难道不是吗?那是什么关系?”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合作关系。”
还不等方恬多问,温梨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看样子休息得还不错,绕过她们去厨房拿了一份吐司,朝着客厅道:“要吃吗?”
“不用了。”
大家吃八卦可都吃饱了。
吕韵诗将腕表归回原位,假装没有看见过。
温梨随意解决了一下饥饿的胃部,走到客厅坐下,对方恬道:“你的几个方案我都已经确认过了,大方向没有问题,很快都会通过审核。可以就近安排时间执行。”
方恬抿了抿唇,说道:“温梨,祁总告诉我需要准备进行去国外交换的事情,所以我恐怕……”
她脸上有些不忍和不舍,断断续续地说:“这些活动我恐怕不能一起参与了。”
“什么时候?”温梨很意外。
祁从衍从来没有和她商量过这件事。
如果方恬飞往国外,那她的任务进度条还会增加吗?
这个问题既是对她自己提出的,也是对系统提出的。
系统没有出现,枉论回答她。
方恬离开有很大的概率造成进度条停滞不前,这个时间只会长不会短,这对温梨来说是无法去豪赌的事情,她一时没有办法做到放她离开。
方恬说:“我还没来得及看发来的邮件,应该是这个学期结束后。”
这意味着时间已经进入倒数阶段。
“不可以,我不同意。”温梨转身就要上楼去拿手机,想找祁从衍问个清楚。
他的孤行己见,让她的全盘计划都被打乱。
吕韵诗拉住她,道:“温梨,交换生也就一年的时间,对于方恬有好处。何况还有我们三个在,活动肯定能顺利进展下去。”
谭琳娜也道:“对啊,方恬的方案做的很棒,配上我们几个人的默契,不成影响。”
温梨轻轻推开吕韵诗握着的手,仍然是坚定的不同意状态。
习嘉想着温梨正在气头上,或许是因为不舍得方恬孤身离开生活在海外,便想转移话题。
看到桌上的表,抓起来朝她展示着,道:“温梨,那个事情不还有一阵子嘛,到时候再说好了。你先解释一下房子里怎么有男人的东西?”
她笑着说:“是不是祁总留下的。你们感情挺好的嘛,他已经转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