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打断了他不着边的话，“如是的如，曾经是逍遥门下百药谷的弟子。”

“那你为何……”

“至于为什么用剑，是因为你曾经跟某个同门说过喜欢使剑的女子，我就去学了。”

书里的女主倒是喜欢用剑，该说不愧是男主的真命天女吗。

“我还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入魔。”

顾如看着沈长青满是兴味的脸，内心毫无波澜:“也是因为你。”

“你当时因为秘境受伤，需要一味灵草。”

“我打听了许久才知道荒山有，结果采摘途中被魔族所伤，加上当时灵力不稳，便走火入魔了，就入了魔道。”

走火入魔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除了身体上经脉寸断的痛感，更糟糕的是入了魔后心里那股嗜血想要杀人的欲望，根本没有办法抑制。

为了制止这种冲动，顾如几乎是将自己撞的头破血流，才如愿以偿地被迫晕了过去，没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举动。

“原来如此。”

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只有解开疑问后的了然。

“顾师妹竟愿为我做到如此，如此大恩，师兄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沈长青露出一副深受感动的模样，眼里却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情绪。顾如虽对此早有所料，但还是看得牙痒痒。

“好啊。”

在沈长青怔愣的眼中，顾如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破天荒地的出现了一个笑容，那笑带着几丝嘲意和戾气，竟显得有些生动。

“师兄的这张脸，想必天下没有女子会舍得拒绝吧，更何况是我了。”

顾如用手缓缓抚上的他的脸，触感如一块温玉，她没忍住多摩挲了两下，就对上沈长青那双水波流转的眸，那双眼里头一次有她的身影。

“师妹原来是喜欢我的脸吗。”沈长青任由顾如的手放在他脸上，甚至还刻意垂下头蹭了蹭，整个人显得格外温顺。

顾如因他的举动弄得整个人都僵住，下意识抽回了手，就听到一声幽幽地感叹，“师妹不难过吗。”

“往常那些小师妹若是知道她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都会破口大骂我负心汉，说要与我断交。”

沈长青偏头看着她，乌黑的发丝顺着动作有几缕垂到了他的脸上，黑衬着白，只露出一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恍若成精的妖怪。

“我要难过在门派时就已经难过过了。”顾如淡淡地说，她前六世早就习惯了沈长青的没心没肺。

“这样你都还喜欢我吗。我有什么好的？”

沈长青更加兴奋，恍若找到了什么另人好玩的东西，“就因为这张脸？”

顾如咬咬牙，哼笑:“当然是因为这张脸，不然你还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

“闲聊结束。明天我还是会给你送饭。”

沈长青如往常一样注视着顾如出去的身影，揭开了谜底后，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不过又是一个因为所谓爱情陷入迷途的女子。

唯一的有趣的地方是想着把他圈养，但理由如此无聊，让他快要失去呆在这里的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