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的工牌照片取代了游戏截图，成为苏桃手机里最常查看的图片。蓝底证件照上的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嘴角抿成陌生的直线。苏桃用手指摩挲着屏幕，想起上次视频时他打断自己的话："这些游戏剧情太幼稚了，说点现实的。"

现实是什么？是程煜朋友圈里突然出现的米其林餐厅打卡照？还是他电话里越来越多的"在应酬"？苏桃把诊断书塞进书包最里层——"焦虑状态伴随轻度抑郁"，医生开的舍曲林在胃里灼烧。

"今天实习生转正答辩。"程煜的消息在凌晨两点弹出，"以后更忙了。"

苏桃盯着这行字直到视线模糊。三个月前，他会直播整个准备过程，让她远程帮忙查资料。现在连结果都要通过冷冰冰的文字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