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的回复越来越简短。有时苏桃发十几条消息，只换来一个"在忙"。相册里最新截图停留在去年万圣节，两个小人并肩坐在南瓜灯旁。

"你是不是腻了？"某个雨夜，苏桃终于发出这条编辑又删除反复三次的消息。

程煜的回复在半小时后到来："最近在实习答辩。"

"可你昨天还上线了！没叫我..."苏桃咬着指甲等回复，直到窗外雷声炸响。她颤抖着拨通语音，却在接通瞬间哽咽。

"...怕打雷？"程煜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背景音从键盘声变成游戏音乐。熟悉的《云端之旅》登录界面响起。